“平日里把自己包装成敢闯敢干的改革派,一出事就把责任推给下属、推给环境!
丁义珍是什么人?是你一手提拔、一手捧起来的!
丁义珍逃跑,根本不是什么失察,是无能!
是用人无能、管理无能、为官无能!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彻底炸了!
“哭坟”二字,是李达康这辈子最忌讳、最耻辱的逆鳞。
祁同伟竟然在省委常委会上,当着沙瑞金、当着所有常委的面,直接掀桌子、撕破脸,当众戳破李达康最痛的伤疤!
李达康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脸色铁青,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祁同伟,气得浑身发抖:
“祁同伟!你——放肆!”
“我李达康为官一任,干过的工程、修过的路、建过的城,汉东百姓有目共睹!
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、恶意构陷!”
祁同伟寸步不让,冷笑回击: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老领导们都记得清清楚楚!
你有没有靠哭坟上位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高育良坐在一旁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神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
他没有制止祁同伟,等于默认、纵容、甚至授意。
沙瑞金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如水,眼神冷冽地看着眼前乱象。
他没有立刻喝止,而是冷眼旁观——
今天这一出,正好把汉东这潭浑水,彻底搅开,把谁是人、谁是鬼,全都照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