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敢花,我就是看着心里踏实,我真的一分都没敢动啊……”
祁祎军闻言,面色一沉,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:
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,是为了定你的罪?
我告诉你,已经有人盯上你了,你的靠山马上就要把你这颗没用的棋子,彻底抛弃灭口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斥责都要致命。
赵德汉浑身一颤,眼神里瞬间燃起最后一丝求生的光芒,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祁祎军的桌腿,哭喊着哀求:
“部长!部长救我!求您指条明路!我该怎么办啊!我不想死,我不能连累家里人啊!”
祁祎军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赵德汉,语气平静却带着唯一的生路:
“你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主动自首。全部赃款一分不少上缴,彻底配合组织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给出了最关键的方向:
“钟家的钟小军,不是前后向你行贿两百万吗?
把他咬出来,把你知道的钟家关联问题,原原本本全部交代。
至于你的家人,我会安排人妥善照顾,保他们平安。”
“记住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赵德汉浑浑噩噩,如同被抽走了魂魄,机械地点着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失魂落魄地对着祁祎军鞠了一躬,脚步虚浮地走出了部长办公室。
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半分退路,赵德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径直转身,走向了走廊另一端——国家能源部纪检监察室。
纪检监察室主任周建明,正低头处理文件,看到推门而入的赵德汉,先是一愣,刚要开口打招呼,就见赵德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地喊出一句,震惊了整个办公室:
“周主任!我自首!我要交代问题!我有巨额贪腐行为,我要全部坦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