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杜仲伯推开里屋的房门走了进去。片刻后,屋里传来他淫荡的笑声,夹杂着女孩的哭泣声与清脆的抽打声:“哭什么哭?给老子老实点!等老子玩够了,就把你们卖到南方去,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放开我们!救命啊!”女孩的哭声凄厉,却被厚厚的墙壁挡着,传出去只剩下微弱的呜咽。
窗外的祁振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怒火。他没想到杜仲博不仅组织闹事,还干着绑架女孩的勾当,如此丧尽天良,简直罪无可赦!
祁振军立刻抬手示意,做出行动手势。祁同生、祁同根、祁同斌、祁同衡四人立刻会意,悄悄抽出藏在身上的短棍,屏住呼吸,做好了突袭准备。
祁振军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,屋里的三名小混混正沉浸在酒精与对未来的幻想中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。
“动手!”祁振军低喝一声,率先冲了进去。
四名族人紧随其后,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三名小混混。小混混们猝不及防,刚想起身反抗,就被迎面而来的短棍砸中要害。祁同生一拳砸在黄毛的脸上,打得他鼻血直流;祁同衡一记扫腿,将一名混混绊倒在地,随即用短棍顶住他的喉咙;祁同斌则牵制住最后一名混混,拳脚相加。
唯有祁同根,被小混混的污言秽语彻底激怒,下手没了分寸。那名被他盯上的混混刚掏出腰间的弹簧刀,就被祁同根一记重拳砸在太阳穴上,混混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嘴角流出鲜血,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
“同根!”祁振军眼神一沉,低喝一声。他上前探了探那混混的鼻息,发现已经没了呼吸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——误杀了人,事情变得更棘手了。
祁同根也有些慌了,攥着拳头道:“振军叔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事已至此,先处理眼前的!”祁振军压下心头的波澜,示意众人加快动作。剩下的两名小混混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反抗,很快被制服在地。
屋里的动静惊动了里屋的杜仲伯。他猛地推开房门,怒喝道:“谁他妈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?”
当他看到屋里被制服的手下,以及地上的尸体和站在面前的祁振军五人时,脸色瞬间煞白,酒意也醒了大半。他看出这几人身上的气场绝非普通人,知道是来者不善,转身就想逃回里屋关门反抗。
“想跑?”祁振军眼神一冷,身形一闪,瞬间冲到杜仲博身后,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上。
杜仲伯闷哼一声,身体软倒在地,被祁同生上前一把按住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祁振军没有理会地上哀嚎的杜仲伯与小混混,径直走进里屋。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:两名十六七岁的女孩被绑在床腿上,衣衫破烂,脸上满是泪痕与淤青,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,看到有人进来,吓得瑟瑟发抖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别怕,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”祁振军语气放缓,示意祁同斌解开绳索,“你们安全了。”
绳索被解开,两名女孩再也忍不住,相拥而泣。她们自称高小琴、高小凤,是附近渔村的村民,昨天被杜仲伯以“找工作”为由骗到这里,遭到了非人的对待。祁振军让祁同生拿出干净的衣物给她们换上。
安抚好女孩的情绪,祁振军走出里屋,掏出大哥大,拨通了祁道恒的电话。此时天刚蒙蒙亮,电话接通后,他沉声汇报道:“道恒,调查清楚了。组织聚众闹事的领头人确实叫杜仲伯,我们已经找到他的老巢,把他和两名手下控制起来了……不过,同根下手重了,误杀了一个小混混。另外,我们在里屋救了两个女孩,她们叫高小琴、高小凤。”
电话那头的祁道恒,听到“杜仲伯”三个字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别人或许不知道杜仲伯是谁,但他作为穿越者,对《人民的名义》剧情了然于胸——杜仲伯正是前期赵瑞龙最得力的爪牙,仗着赵家的势力为非作歹。而高小琴、高小凤姐妹,更是原剧中命运悲惨的核心人物,被赵家当作棋子,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幸好振军叔他们来得及时,才没让姐妹二人重蹈原剧的覆辙!
“杜仲伯……果然是赵家的狗腿子。”祁道恒的声音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,“赵家想趁火打劫,没那么容易!误杀一事不怪同根,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他顿了顿,下达了一个狠厉的指令:“振军叔,听着!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把杜仲伯和他的手下,全部沉湖!做得干净点,不留痕迹!高小琴、高小凤姐妹,你们亲自护送回祁家村。!”
“沉湖?”祁振军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祁道恒的用意——杜仲伯是赵瑞龙的人,留着他迟早会暴露祁氏,误杀一事也无法收场,沉湖是最彻底的解决方式。
“明白!”祁振军沉声回应,“我这就安排。”
挂了电话,祁振军立刻行动起来。他让祁同衡、祁同斌去湖边找船和重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