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族人,”祁道恒的声音穿透人群,沉稳而有力,带着穿越者洞悉全局的决绝,“同伟是咱们祁家的骨血,是喝着村里的水、靠着宗族的补助读完研究生的好苗子。如今他被人仗势打压,发配孤鹰岭,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屈辱,更是咱们整个祁氏宗族的耻辱!”
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语气陡然加重:“但我祁道恒在,祁家村在,就绝不会让这种不公得逞!今天召集大家,就是要定下五策,助同伟胜天半子,讨回公道!”
话音刚落,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呼应,“听道恒叔的!”“跟他们拼了!”的呼声此起彼伏。
祁道恒抬手压下声响,逐条公布既定策略:
一、先礼后兵,晓以利害
“第一策,先礼后兵。”祁道恒目光锐利,“我们不会一上来就剑拔弩张。我会亲笔给梁群峰写一封信,阐明三点:其一,同伟拒绝梁璐,是坚守本心,并非不敬,年轻人的情感选择不应与前途绑定;其二,同伟是汉东难得的研究生人才,发配孤鹰岭是资源浪费,与省里‘重视人才’的号召相悖;其三,此事若闹大,坊间必会议论梁书记以权谋私、打压寒门,于他的声誉和仕途不利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信中会明确表达我们的诉求——撤销原分配决定,将同伟调至盐台市或省城相关部门,让他能施展才华。若梁群峰识时务,此事便可和平解决,双方各不相扰。”
二、亮明底牌,产业威慑
“第二策,亮明底牌,让梁群峰知道,他惹的不是一个穷村落,而是足以撼动一方经济的宗族力量!”祁道恒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底气。
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族人们虽知道祁氏产业发达,却从未想过与全国闻名的华兴集团还有这层关系。议论声中,祁道恒继续说道:“华兴集团的电视机、计算机畅销全国,远销海外,年销售额突破10亿元,在电子产业领域举足轻重,与各地政府、大型国企都有深度合作。加上咱们祁氏饮品、酒鬼花生年入2亿的体量,两大产业联手,足以影响汉东省的经济格局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坚定:“我会让祁耀恒在京州放出风声,阐明华兴与祁氏的宗族渊源。梁群峰若想动我们,就得掂量掂量,是否能承受得罪两大产业集团的后果!”
三、撤资相胁,釜底抽薪
“第三策,以撤资相胁,釜底抽薪。”祁道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已让集团财务部核算,祁氏在汉东省的固定资产、生产基地、上下游产业链投资,合计超过3亿元,直接带动就业岗位12000余个,每年为地方创造税收超5000万元。”
他加重语气:“若梁群峰执意打压同伟,我们将启动产业搬迁计划,将祁氏饮品、酒鬼花生的核心生产基地,以及华兴集团在汉东的研发中心、销售分公司,全部迁至邻省。邻省早已多次抛出橄榄枝,承诺给予更优惠的政策扶持。”
这番话让台下族人热血沸腾,也让在场的祁振军等人暗自咋舌——祁道恒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“企业搬迁,损失的是汉东的就业、税收和产业链完整。”祁道恒补充道,“90年代企业跨区域搬迁已成趋势,三线企业尚且能艰难转移,我们祁氏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,更不怕这场博弈!梁群峰作为省政法委书记,不可能不顾及地方经济稳定与民生就业。”
四、生死签立威,武力兜底
“第四策,生死签立威,备好武力后盾。”祁道恒的声音陡然变得肃穆,“我知道,梁群峰背后有权力撑腰,或许会动用一些不正当手段施压。咱们祁家子弟,宁死不屈!”
他挥了挥手,祁振军立刻让人抬上来一个古朴的木盒,里面装满了写着名字的竹签。“即日起,全族40周岁以下的男丁,全部参与抽签。木盒中设有30支‘生死签’,抽中者组成‘护族队’,若同伟遭遇不测,或梁群峰动用强权逼迫,‘护族队’将不惜一切代价讨回公道!”
祁道恒目光扫过年轻族人,语气沉重却坚定:“凡抽中‘生死签’者,事后其家人由宗族终身供养,子女教育、老人赡养、家庭开支,全由祁氏集团承担,确保他们无后顾之忧!这不是鲁莽,而是告诉所有人,祁氏宗族护短,为了自己人,可以付出任何代价!”
话音刚落,年轻族人们纷纷举手响应,“我愿意抽签!”“为了同伟,我不怕!”的呼声震天动地。宗族的血缘纽带与集体庇护的承诺,让他们甘愿为族人挺身而出——这正是宗族组织在危机时刻最强大的动员力。
五、借势张维翰,牵线面谈
“第五策,借势发力,通过张维翰联系约见梁群峰。”祁道恒的语气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