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,一辈子都不敢想象。
祁维先离家六十余年,早已不清楚宗族现任族长是谁,只以“宗族族长”相称,这份朴素的托付,更显其心意之诚。
“我唯一的心愿,便是希望这笔遗产能真正用到实处,”
祁维同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浓浓的期盼,
“请族长用这笔钱为祁家村做些实事:翻新村里的学校,让孩子们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;
扩建村卫生室,让乡亲们生病时能及时得到救治;
改善村里的基础设施,修桥铺路,让祁家村的交通更便利;
再拿出一部分资金,支持村里的产业发展,让乡亲们都能过上富裕的生活。”
“另外,我在港岛的产业需要有人打理,也希望宗族能派几位可靠之人前来港岛,协助族长处理遗产继承事宜。
我已委托港岛的律师事务所全权负责相关法律程序,他们会全力配合。
待我百年之后,若条件允许,望能将我的骨灰带回祁家村,葬在父母的坟旁,落叶归根。
此致,敬礼!祁维先,于港岛山顶道1号。”
祁维同念完信件,祠堂里一片寂静,不少村民都红了眼眶。
祁维先身在异乡,却始终心系故土,将毕生积累的财富悉数捐赠给家乡,这份情怀,让所有人都深受感动。
“维先,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!”
祁维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感慨地说道,
“离家这么多年,心里还装着咱们祁家村,装着咱们这些乡亲,这份情义,比金子还珍贵!”
“是啊!五十亿港币全捐给村里,咱们祁家村要发达了!”
“有了这笔钱,孩子们能上好学,生病能看好病,出门也能走平坦路了!”
村民们纷纷议论着,脸上满是激动与期盼,祠堂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浓浓的暖意。
就在这时,祁道恒骑着摩托车赶到了祠堂门口,看到里面热闹的景象,连忙快步走了进来:
“三叔公,各位乡亲,我回来了。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道恒,你可算回来了!”
祁维同连忙起身,把信件递给了他,
“你自己看看吧,这是维先从港岛寄来的信,他把五十亿港币的遗产都捐给村里了,恳请宗族族长去港岛继承,你是咱们现任族长,这担子,自然落在你肩上!”
祁道恒接过信件,快速浏览了一遍,心中百感交集。
祁维先大叔公离家六十余年,竟还惦记着家乡,这份深情厚谊让他无比动容;而“宗族族长”的笼统托付,更让他感受到沉甸甸的责任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村民们期盼的眼神,郑重地说道:
“三叔公,各位乡亲,我明白了。维先大叔公的心意,我领了,这份责任,我也接了。
我一定会去港岛把遗产顺利接回来,按照大叔公的心愿,把祁家村建设得越来越好!”
“好!这才是咱们祁氏宗族的好族长!”
祁维同满意地点了点头,对着村民们说道,
“乡亲们,维先在信里恳请族长去继承遗产,道恒作为现任族长,责无旁贷。我提议,让道恒带着几位可靠的叔辈一起去港岛,协助他处理相关事宜。”
村民们纷纷表示赞同:
“同意!道恒办事稳重,我们放心!”
“是啊,多带几个人去,也能有个照应!”
祁维同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三位正值壮年的男子身上:
“振邦、振友、振华,你们三个是道恒的叔辈,今年都三十多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
振邦你年轻时跑过南方的生意,见多识广;
振友你在镇上的供销社做过会计,账目清楚;
振华你性子沉稳,遇事不慌,还懂些拳脚功夫。
我看,就由你们三个跟着道恒一起去港岛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被点到名的祁振邦、祁振友、祁振华三位,都是祁道恒的叔辈,虽辈分稍长,却正值壮年,各自有着实用的技能。
祁振邦常年在外跑生意,口才好、人脉广;祁振友对数字敏感,记账管钱是一把好手;祁振华则是村里的民兵队长,身手矫健,处事冷静。
三人对视一眼,纷纷上前一步,祁振邦率先开口,语气坚定地说道:
“三叔公放心,我们三个一定尽心尽力,协助道恒把事情办好,绝不辜负维先大叔公的嘱托,绝不辜负乡亲们的信任!”
“好!”
祁维同重重地拍了拍手,
“那就这么定了!不过,去港岛可不是说走就走的,得先办港澳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