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奇妙而清晰,他随意在心中默念了几句外语,发音标准,表达流畅,没有丝毫生涩。
而关于港岛遗产继承权的信息,也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祁维先,是祁道恒的大叔公,属于祁家村祁氏宗族的大房一脉。
祁维先年轻的时候,因为家里穷,跟着一个货郎离开了祁家村,后来辗转去了港岛,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村里的老人都说,祁维先在港岛混得不错,开了公司,赚了大钱,但具体情况如何,谁也不清楚。
没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竟然会突然传来他卧病在床,希望村里派人继承遗产的消息。
系统的提示还在继续:
“祁维先先生目前居于港岛中环,因重病卧床,无力打理产业,其名下拥有多处房产、公司股份及存款等资产,总价值预估数十亿港币。
祁维先先生无子女,父母早已过世,按照其遗嘱,其遗产由祁家村大房一脉直系亲属继承,宿主祁道恒为当前唯一合法继承人。
请宿主在一个月内前往港岛办理继承手续,逾期将视为自动放弃继承权。”
数十亿港币的遗产?祁道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最多的钱就是酒鬼花生厂那两百万的盈利,数十亿港币对他来说,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有这样一位富有的大叔公,更没想到,这位大叔公竟然会把这么庞大的遗产留给自己。
“恒叔,你怎么了?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?”
祁满仓的声音打断了祁道恒的思绪。他看到祁道恒站在角落里,神色有些异样,便走了过来。
祁道恒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震惊,对祁满仓笑了笑: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
他没有把遗产的事情告诉祁满仓,这么大的事情,他需要好好想一想,而且,在没有确认消息的真实性之前,他也不想声张。
“走,恒叔,”
祁满仓拉着他的胳膊说道,
“同辉和同光的爹娘已经杀了鸡,炖了肉,要请大家去喝酒呢!咱们赶紧过去,热闹热闹!”
祁道恒点了点头,跟着祁满仓往祁同辉家走去。
一路上,村民们的热情依旧高涨,大家都在讨论着祁同辉和祁同光的事情,畅想著他们未来的发展。
祁道恒脸上带着笑容,和大家一一回应,心里却在盘算着港岛遗产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祁维先大叔公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让村里派人继承遗产,也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叔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更不知道继承这份遗产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。
是福是祸,现在还很难说。但他知道,这份遗产绝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,其中或许还牵扯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商业利益。系统奖励应该可以靠谱吧!
到达祁同辉家时,院子里已经摆满了桌椅,空气中弥漫着鸡肉和白酒的香气。
祁同辉的父亲祁老实穿着一件崭新的蓝布褂子,正忙着给大家倒酒,脸上的笑容就像花儿一样灿烂。
看到祁道恒来了,他连忙迎了上来:
“恒叔,您可来了!快,上座!”
祁道恒没有推辞,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村民们纷纷举杯,向祁老实和祁同光的父亲祁铁柱道贺,场面热闹非凡。
祁道恒端着酒杯,却没有心思喝酒,脑海里全是港岛遗产的事情。他需要尽快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,也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。
一个月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他需要安排好村里的事情,尤其是酒鬼花生厂的生产和分红事宜,不能因为自己要去港岛而耽误了。
而且,他从来没有去过港岛,那里的环境、法律、人际关系都和祁家村截然不同,他需要做足准备,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。
“恒叔,您怎么不喝酒啊?”
祁同光的母亲王秀莲端着一碗鸡肉走了过来,放在祁道恒面前,
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有,没有,”
祁道恒回过神来,笑着说道,
“就是心里高兴,有点出神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白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他的思绪清醒了不少。
“恒叔,”
祁老实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,
“同辉和同光立了功,将来在部队里肯定能升职加薪,您说,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寄点东西过去,让他们在部队里好好干,争取再立几个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