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分成十二个抓捕小组,对塔寨外围七个地市的十七个制贩毒窝点同步实施清剿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汇报:
“行动共抓获犯罪嫌疑人十七名,其中骨干成员九人。缴获现金一千二百三十一万元,冻结涉案账户三十七个,冻结资金约四千六百万元。
查获制毒原料两吨零三百公斤,成品冰毒四十二公斤,制毒设备二十三套。缴获仿制枪支五支,子弹一百二十七发。”
沙瑞金听着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目光越来越亮。
叶天佑继续说:“此外,查获账本四十三册,电脑主机十六台,手机三十七部。目前正在连夜突审,预计今晚能挖出更多线索。”
他说完,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沙瑞金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:
“叶厅长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叶天佑应道:“瑞金书记请讲。”
“外围清剿这么顺利,塔寨本村有没有察觉?”
叶天佑早有准备,回答得干脆利落:
“报告瑞金书记,我们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。所有行动组都是从外地调集,切断通讯,统一指挥。外围目标与塔寨之间隔着三层关系,按常理,消息传不进去。
但林耀东这个人极其警觉,看到新闻后肯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沙瑞金点了点头,又问:“塔寨本村,什么时候动手?”
叶天佑说:“今晚的新闻播出后,林耀东必然有所防备。我们正在调整方案,争取在确保村民安全的前提下,以最快速度突破。”
沙瑞金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
“叶厅长,这个案子,省委高度关注。我只有一句话,打,就要打彻底。不能留下后患。有什么需要省委支持的,你随时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