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高启强背后站着谁,都保不了他。
徐忠接过话头:“其实我理解大家,在没有挖出强盛集团背后保护伞的根,就跟很人家翻脸,那往后的路怎么办?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好,欢迎你加入我们。”
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
安欣声音有些沙哑。
次日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。
门被推开,一位五十多岁、身着笔挺警监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来人面容端肃,目光锐利,行走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。
正是省公安厅分管刑侦、治安的祁副厅长。
会议室里的交谈声低了下去,众人纷纷起身。
“徐组长,纪组长,各位同志,打扰了。”
祁副厅长与徐忠、纪泽等人一一握手。
徐忠与他用力握了握:“祁厅来得正好,我们正需要省厅的强力支援。”
李昭明在一旁笑道:“祁厅长,您这一大早风尘仆仆赶过来,辛苦了。刚才路上我还跟祁厅开玩笑呢,”
他转向众人:“我说祁厅长,不知道您和汉东省岩台市那位有名的祁同伟书记是不是本家?”
这话让略显严肃的气氛松弛了一些。
祁副厅长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,摆了摆手:
“说起来也挺巧,我和岩台的祁书记原本并不认识,也是前两年我父亲回老家湛江那边祭祖,翻族谱、听老人讲古才知道的。
往上数几代,我们两家还真是一个村出来的,论辈分,同伟书记可能还得叫我一声表兄的。”
众人会心一笑。
就在这寒暄的氛围中,会议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。
所有的交谈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安欣站在门口。
他没有穿往日那身洗得发白的夹克,而是换上了一套警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