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百废待兴,事情一件接一件,实在分不出心思来考虑这个。而且,也,没遇到合适的。”
祁同伟解释道。
“什么叫合适,在学校没谈,现在工作忙,可以理解。但个人问题,确实不能无限期拖下去。”
“同伟,你现在是副市,前途看好。但在我们这个体系里,一个领导干部,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潜力的年轻干部,家庭的稳定也是组织上考量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这不是封建思想,这是对干部责任心、成熟度的一种侧面观察。
一个连家庭都无心或无力经营好的人,组织上如何放心把更重的担子交给他?生活作风问题更是红线中的红线。
成了家,有了稳定的后方,对你集中精力工作,也是一种保障。”
李启华说得委婉,但祁同伟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原著中的李达康,就是一名裸官,这种人,组织上不会重用的。
就像是高育良,就算是装也得装作家庭和睦的样子。
“李叔,您说的对,是我以前想简单了,总觉得先把工作干出个样子再说。”
祁同伟诚恳认错。
“认识到就好。”
李启华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你父亲托我,我也留心了一下。有个朋友家的孩子,我觉得各方面条件和你比较匹配。
女孩子姓裴,她父亲是裴一泓,你应该听说过,在财经系统工作,原则性强,家风很正。女孩子自己也是大学毕业,在教育部门工作,懂事,稳重。家庭背景相当,彼此也都能理解对方的工作性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