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掠过,神情比在机关里放松许多。
“小方,周工,建国,你们俩在前面的镇子上找个干净点的旅社先住下,休息一天。住宿吃饭的费用,回头正常报销。”
祁同伟对前座的方浩和负责驾驶兼保障的科员刘建国说道。
“好的,祁处。”
方浩点头应下,又关心地问。
“那您家里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方浩还没说完,祁同伟摆摆手笑道:
“我自己回去看看老爷子就行,不耽误你们。明天上午九点,还是在这里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方浩不再多言,开始留意路边的旅社招牌。
车子在镇口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悦来旅社前停下。
祁同伟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简单的行李袋,里面装着给父亲买的茶叶、膏药和一些营养品。
他换上了一件更休闲的夹克,对两人挥挥手:“行了,你们自便,明天见。”
“祁处您慢走。”
刘建国憨厚地笑笑。
方浩则目送祁同伟在镇子另一头的老汽车站附近,上了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桑塔纳。
桑塔纳沿着蜿蜒的山村公路又开了二十来分钟,在一个岔路口停下。
“就这儿了,车开不进去了。”
开车的说道。
“行,谢了。”
祁同伟拎着袋子下车。
眼前是一条青石板和碎石铺就的村道,通向一片依山而建的村落。
风景不错,但房屋很破。
已是午后,村里很安静,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角晒太阳,见到生人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几个老人坐在向阳的屋檐下,眯着眼闲聊。
看到穿着体面、提着东西走来的祁同伟,都停下了话头,好奇地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