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战友赵蒙生也从南疆调了回来,担任政治工作部副部长,兼任某局局长。
老搭档祁连山也在少将军衔上退休了。
趁着祁连山返回汉东岩台老家的机会,在年前,李启华约着赵蒙生和祁连山一起吃了顿饭。
窗外飘着细雪,雅间里暖气足,铜锅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羊肉的鲜香弥漫开来。
桌上摆着几样爽口凉菜和两瓶茅台。
李启华、赵蒙生、祁连山三人围坐。
李启华脱下军大衣挂好,里面是笔挺的将官常服,肩章上一颗金星。
赵蒙生穿着深色中山装,气质沉稳。
祁连山则是一身便服,脸上带着临近退休的松弛,却也掩不住军旅生涯刻下的痕迹。
“来,第一杯。”
李启华端起小巧的酒杯,目光扫过两位老战友。
“为了咱们哥仨,又在京城聚首,也为了老祁光荣退休,开启人生新阶段。”
“干了。”
赵蒙生和祁连山也举杯。
三人一饮而尽,火辣辣的酒液下肚,气氛顿时热络起来。
祁连山放下杯子,舒了口气,看着李启华笑道:
“启华,你这升得可真是坐火箭似的。37岁的集团军军长,还是京城军区的副司令,全军独一份吧?
想想当年在南疆,你还是个特战排排长,我这心里头,就跟做梦似的。”
李启华一边给两人布菜,一边摇头笑道:
“老祁,我这也就是赶上了,总部要试点,DA旅那摊子事又正好趟出点路子。压力大着呢,71集团军怎么编,怎么练,怎么把DA旅那点经验扩散开,千头万绪,晚上都睡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