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防御体系被分析为至少三道环形防线,内外呼应,且有情报暗示某些据点可能存在隐秘的地下通道,可供紧急转移。
李启华皱着眉头思考良久,随即说道:
“我的基本想法是,化整为零,先把我们的人撒出去,用一切手段侦察,首要目标就是确认黎孙到底藏在哪里……”
随后,经过无数次的争论、推演、模拟,作战方案的轮廓逐渐清晰并最终敲定:
由雷克明的黑虎中队、靳开来的利刃中队、何志军的狼牙中队,将作为先遣侦察分队,携带观测、监听和通讯设备,分别秘密潜行至丁伟标定的三个疑似区域外围,进行抵近侦察。
而李启华将亲率老A分队作为指挥核心和突击预备队,视情报进展,随时准备向最终确认的目标发起雷霆一击。
2月15日,深夜,同一间作战室。
所有作战计划已细化到每个小组、每个时间节点。
队员们再次全员集合于此,李启华走到队伍正前方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在灯光下写满坚毅与决然的脸庞。
这是出征前最后一次的战前动员。
室内鸦雀无声。
“同志们。”
李启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们面前是什么,将要面对什么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我不想,也不需要在这个时候,再说任何豪言壮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这才接着说道:
“我只提几点要求,你们必须给我刻在脑子里,哪怕是死,也得给我记住!”
“第一,绝对隐蔽,在确认目标前,你们就是石头,是树木,是影子;第二,绝对服从,任务中,一切行动听指挥,任何擅自行动,都可能害死全队;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活着回来。完成任务是首要,但我要你们尽可能都活着回来,明白没有!”
“首战用我,用我必胜!!!”
压抑已久的低吼,却散发出来一种决死之气。
“各中队长,最后确认。”
李启华下令。
雷克明、靳开来、何志军立刻转身,走向自己的队伍开始最后一次装备检查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李启华则与祁连山、靳开来、雷克明、何志军再次聚到地图前,嘴里不停的复述所有的细节。
终于,所有确认完毕。
李启华直起身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抬起手腕,表针指向凌晨两点整。
他抬起头,目光再次看过整装待发的队伍,然后:“出发。”
……
2月17日清晨,燕京,一份注定要震动世界的电讯稿正在生成。
不久,播音员庄重而有力的声音传向全球:
“XXX1982年2月17日电……
严正声明,南疆地区霸权主义者,不顾我国政府一再警告和国际社会的普遍反对,变本加厉地进行武装挑衅和领土蚕食,严重威胁我国边疆和平与安全……
我国人民忍无可忍,退无可退……被迫进行自卫反击,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,消灭帝国霸权主义……”
滇南前线指挥部,丁伟的办公室。
电台里传来播音员庄重而铿锵的声音,正在播发《1982年2月17日电……》。
丁伟站在窗前,望着南方天际隐约泛起的鱼肚白,听着电台里传来的每一个字,这不仅是外交辞令,更是进攻的号角。
在同一时间,沉寂了数月的南疆前线,成千上万门火炮的怒吼再次撕裂了黎明前的宁静。
炽热的弹道如同密集的流星雨,划破长空,砸向南疆北部阵地。
紧接着,漫长的战线上再次响起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、规模空前的攻势,让黎孙及其核心集团被极大地震慑,前线不断传来的告急和求援电文,迫使他们不得不从拱卫自身的精锐警卫部队中,再次抽调出相当一部分兵力,紧急增援。
这在一定程度上,如同丁伟和李启华战前所预料的那样,极大的削弱了保护黎孙集团的保护壳。
与此同时,柬国西北部,热带丛林深处。
李启华和他的老A分队,已经在潮湿闷热、毒虫肆虐的丛林中穿行渗透了数日。
一处隐蔽的洼地,队伍暂时停止前进,进行短暂的休整和通讯监听。
无线电员戴着耳机,调整着频率。
除了沙沙的电流声,一阵成功破译转译的片段,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:
“损失太大了,北方的炮火没有停歇的迹象,金边的粮食储备只够三个月,再打下去,人民会反,我武原甲不能让……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