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随时可以进入最高战备状态,根据任务需求展开针对性实战训练。
我代表狼牙全体指战员向总部请战,首战用我,用我必胜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他的话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。
赵刚闻言,眉头却立刻皱了起来,打断道:“李启华同志,注意你的言辞,你的部队从完成选拔到现在,满打满算才几天?
系统的专业战术、协同、渗透、远程引导、野外生存等等科目都还没展开深化训练。
两个月,你就想拉着一支刚凑齐人、还没经过充分磨合的部队,去执行这种可能决定战略走向的绝密斩首任务?
你这是对任务的不负责,更是对你手下那些战士生命的不负责,蛮干要不得!”
赵刚的训斥让会议室气氛一凝。
但其他几位首长闻言,反而相互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,一位头发花白的将军对旁边人调侃道:
“嘿,这小子,这听到有仗打就往上冲的劲头,跟他爹李云龙当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老政委目光落在李启华脸上,他没有评价李启华的请战,只是平静地问:
“李启华同志,南疆战事的严重情况你了解了,抛开请战,基于你对部队现状的了解,和对任务的判断,如果总部真的将这个任务交给狼牙,你需要多长时间进行针对性的强化训练和准备,才能有切实的把握?我要听实话,不要口号。”
李启华迎上老政委的目光,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略一思索,再次立正:“报告首长,如果是指对隐匿于柬国有重兵护卫的敌方最高指挥部实施隐蔽渗透、精确定位并完成斩首的系统性任务,以狼牙现有基础,立即执行风险极高。”
他顿了顿,斩钉截铁道:“半年,我需要半年时间,半年后,狼牙必将打磨成一把尖刀,届时,我有信心带领部队,完成总部赋予的任何艰巨任务!”
“半年……”
老政委沉吟着,片刻后,他抬起头,做出了决定:“好,就给你半年时间,过完这个年,我要看到一支真正具备战略威慑价值的狼牙,具体任务时机和命令,届时会由总部根据全局态势下达,散会。”
首长们陆续起身离开。
李启华收拾文件,赵刚走过来,示意他跟自己回办公室。
一进赵刚的办公室,关上门,赵刚脸上的严肃才化为担忧和恼火,他指着李启华:
“你呀你,让我说你什么好,在会上就敢夸那种海口,半年?你知不知道黎孙他们现在躲在哪里,周围有多少部队保护?
情报显示,负责其安全的警卫兵力就不下十个师的规模,十万人,那是十万人构筑的防线和警戒圈,你就凭你那三百多号人,训练半年,还十成把握?
你这不是自信,是狂妄,是拿战士的生命和国家的战略冒险!”
李启华等赵刚说完,认真解释道:“赵叔,您别急,听我解释,我不是盲目自信,如果首长们说现在、立刻就要我们去执行这个斩首任务,我肯定不敢接,那确实是送死。”
“但是,首长给了我们半年时间,这半年,关键不在于我们的人数能增加多少,而在于我们如何运用这三百多人。”
“赵叔,我不是在说大话,半年后,情报到位,计划周密,狼牙绝对有能力穿过十万大军进行斩首,这就是总部组建狼牙的意义,也是我向老政委立下军令状的底气。”
赵刚看着李启华,脸上的怒色渐渐消散,良久,才叹了口气:
“我也没想到这一场战斗居然会发展成这样,我们的军事装备落后毛子与老美太多,打得太久变故太多,我们的人民经受不住再来一场战争了,你的压力也不要太大,就算你们失败了,我们还有其他的计划。”
“是,赵叔,我明白。” 李启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赵刚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:“好了,你也很久没回家了吧?结完婚这段时间净在营地里,婉清那边怕是都没见上几面。
我给你放两天假,今天明天,回去好好看看,陪陪家人。这是命令。”
想到家,李启华立正敬礼:“是,谢谢赵叔!”
李启华轻轻推开院门时,夕阳的余晖正洒满小院。
刘婉清正和田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一边摘着豆角,一边说着话。
刘婉清察觉到门口的动静,抬头一看,惊喜地站了起来:“启华?你怎么回来了?”
田雨也惊讶地转过头,放下手里的活计:“是啊,怎么突然有空回来?”
李启华笑着走进院子:“赵叔给我放了两天假,后天一早就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