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带头,其他几个水性好的战士也纷纷表态:
“排长,我也行!”
“下吧队长,能挺住!”
“不能让蓝军看扁了咱们特战排!”
看着战士们争相请战,李启华心中欣慰,但脸上却板了起来:“都争什么争,我是队长,战术安排听我的,现在,听我命令!”
“全体注意,以班为单位,在身后树林隐蔽点,脱下棉裤和鞋袜,用随身防水布仔细包裹好,捆扎在背包上方!
一班,拿出你们的攀登绳,连接起来,做成牵引索,水性最好的三名同志出列,跟我第一批下水,负责把绳索固定到对岸!
其他人,等绳索固定后,分批拉着绳索过河,相互照应,靳开来,你在河道中间段负责接应和协助,动作快,但务必稳!”
命令清晰,战士们立刻执行。
尽管寒风凛冽,但没人犹豫。
很快,李启华和三名选出的战士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和短裤,站在了冰冷的河边。
李启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低喝一声:“下!”
率先踏入河中。
“嘶!”
刺骨的河水瞬间包裹上来,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,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。
李启华咬牙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,奋力向前游去,每一步都感觉腿脚僵硬不听使唤。
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过去,固定绳索!
另外三名战士也紧跟着下水,同样被冻得面目扭曲,但都奋力划水。
靳开来在齐胸深的水中段接应,他的脸也冻得发青,却大声鼓励着后面的战士:“快!拉着绳子!别松手!看着前面的人!”
队伍艰难但有序地渡河。
通讯员小王身材瘦小,体力消耗大,游到中段时一个浪打来,手脚一软,差点被冲走。
靳开来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背包带,同时怒吼:“二班长!绳子!”
附近的二班长立刻将备用绳套甩过来,几人合力将小王拽住,帮他稳住身体。
当最后一名战士颤抖着爬上对岸时,所有人都嘴唇发紫,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,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快,用干布擦干身体,原地小幅度活动,跺脚,搓手,不许停,十分钟!”
李启华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,但他强迫自己迅速行动并下达指令。
靳开来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,打开,里面是些干辣椒。
他咧了咧冻得发僵的嘴:“嘿嘿,私藏了点违禁品……这时候顾不上了。每人拿一点,放舌头上!驱驱寒!”
战士们也顾不上许多,纷纷照做。
一股火辣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,虽然抵不过全身的寒冷,但多少带来一些热感和刺激。
约二十分钟后,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暖意和行动能力。
李启华清点人数,无人掉队,无人严重冻伤。
他观察对岸,发现蓝军指挥部对这段他们认为天堑的河岸防御果然相对松散,只有零星的固定哨,巡逻间隙也较大。
“机会!”
“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能从这里过来,全体都有,检查武器,整理装备,准备渗透接敌,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那座最大的野战帐篷,疑似指挥部核心,行动要快、要狠、要准!”
“是!”
特战排再次向蓝军指挥部核心区域潜去。
然而,能担任军区司令部警卫的,毕竟是最精锐的部队。
在他们试图突入最后一道警戒线时,还是被发现了!
“有敌人,河岸方向!”
警报声骤然响起。
瞬间,枪声、喊杀声四起!
偷袭战瞬间变成了激烈的遭遇战!
“按第二预案!二班、三班左右展开,火力掩护!一班,跟我冲指挥部!”
李启华临危不乱,大声指挥。
靳开来红着眼睛端着枪:“弟兄们,压住他们,给队长开路!”
战斗异常激烈。
蓝军警卫部队反应迅速,兵力火力都占优。
特战排的战士们凭借高超的单兵技能和小组配合能与之周旋,但也被死死咬住,包围圈在逐渐缩小。
李启华带着一班几名最精锐的战士,利用烟雾弹的掩护和精准的射击,硬是在混乱中撕开一道口子,突进到了那座最大的指挥帐篷附近!
“手榴弹!”
李启华喊了一声,两名战士迅速投出。
烟雾弥漫,李启华趁机一个箭步冲进帐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