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帮厨了,擀皮儿、包饺子忙活了好一阵,忙完就让我们先吃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李启华点点头,三人赶紧去放饭盒的架子取了各自的铝制饭盒,走到打饭窗口排队。
队伍不长,很快轮到他们。
炊事班的老兵拿着大铁勺,给前面的战士舀饺子,一勺大概十来个,连带点清汤。
轮到刘峰时,那炊事员探头看了看锅里,嘀咕了一句“破的捞干净了没……”
然后下意识地从边上舀了一勺,里面明显有好几个煮破了的饺子皮,馅儿都漏得差不多了,混在几个完好的饺子里,就要往刘峰饭盒里扣。
刘峰见状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又习惯性地忍了下去,只是默默把饭盒往前递了递。
跟在后面的李启华看得真切,眉头一皱,伸手啪地一声拍在打饭的台面上,质问道:“哎,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炊事员手一抖,抬头看见是李启华,心里先是一紧。
李启华指着刘峰的饭盒,又指了指前面战士饭盒里饱满的饺子质问道:
“前面同志打的是饺子,到刘峰同志这儿,就成饺子皮开会了?怎么,饺子还分三六九等,人还分高低贵贱?
咱们革命队伍里,讲究的是人人平等,你在这儿搞区别对待,这思想觉悟可需要提高啊。”
这帽子一扣,那炊事员脸都白了,额角冒汗。
他哪敢接这话茬,连忙把刘峰饭盒里的饺子皮倒回锅里,重新从中间舀了满满一勺完好无损的饺子扣进刘峰饭盒,还多给了半勺汤,连声说:
“对不住对不住,刘峰同志,刚才没看清,手滑了,手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