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我心里委屈嘛!”
“行了,说说你的委屈吧!”
“他们都眼瞎,看不上我,还冤枉我,说是我个地主家的娇小姐。呜呜……”
“你是够娇气的,你们同学没说错!”
“呜呜……人家怎么娇气了,我也和她们一样吃食堂的饭,也积极参加劳动。”
牛大壮撇了撇嘴。“你这样的要是在公社上工,也就挣五分。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呀,至于寻死觅活的嘛!”
“他们平时孤立我也就算了,去公社参加义务劳动,还孤立我,让我一个人掰这么一大片的玉米……”白红敏可算找到一个诉苦的,连说带比画。
把上大学以来,积攒了几个月苦水都倒了干净。
最后还来了句:“我妈也变了,说我不接地气儿,不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。
呜呜……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学校你不回,家也不回,那你怎么办?”
“你能送我一趟嘛,我一个小姐妹,她父母去支援三线建设去了,我去她家住。”
“明天还来上学不?”
“我请病假了!”
“你等会儿,我去骑自行车。别乱跑了。”
“嗯!你快点呀,我一个人害怕!”白红敏把心里的苦诉完了,脑子清醒了,智商又占领高地了,知道害怕了。
“刚才你怎么不觉得害怕!行了,等着吧,最多五分钟。”
牛大壮先回宿舍,让同学帮他也请个假,然后才骑着自行出来。
又是熟悉的筒子楼。
白红敏敲开了她小姐的房门。
“哎呀我妈呀,小白你这是怎么弄的,跟个大花脸猫似的。”
“进屋说吧,我先洗洗脸!”白红敏站在门口,扭头对牛大壮说:“你回吧,今晚谢谢你啊!再见。”
“还是不见的好。”
耳朵可算清净了,牛大壮蹬着自行车就回四合院了。
进屋后。
“小白,送你的人是谁呀?”
“小米,见色忘义的家伙,你不先问问我是怎么回事,反倒先问起男人来了。”
“你人不是好好的嘛,虽然狼狈点,在我这儿,除了生死,什么都是小事。”
“你太不够意思了,别打听了,人家都是孩子他爹了。”
“啊,小白,你现在玩的这么大胆嘛,有妇之夫你也勾搭!”
“去的吧,你以为是你呀,荤素不忌,马小军那么一个屁点的小孩,你也不放过。”
“嘿,你这个放下筷子就骂厨子的家伙,没用马小军,你得上老莫嘛?”
“给我找身你的衣服,我换一下。”白红敏也不客气,自己倒水洗脸。
“你比我高这么多,我的衣服你能穿呀!”
“总不能让我光着吧!”
“咯咯咯……光着好,反正晚上我家也不会来人。”
白红敏不仅把脸洗了,还把头发也洗了,最后索性把衣服脱了,身上也擦了一遍。
“啧啧……这大长腿,不用说男人了,我看了都流口水!”米兰调侃道
白红敏伸手就拽米兰的小背心:“别光说我,你看看,人没我高,两个地雷比我的一点都不小!”
“咯咯咯……这叫母性的伟大,小了将来饿着下一代怎么办!”
两个花儿一样的大姑娘,吵吵闹闹的好让男人羡慕……
湿漉漉的头发晾的差不多了,俩人并排着躺在床上。
“唉!刚才送你来的男的到底是谁呀,我怎么以前没见过,还有呀。
今天晚上,你们干嘛了,钻柴火垛也不是你这样的呀,难道钻防空洞了?”
“去你的吧,我才看不上他呢。你刚才看清楚了,就问三问四的。”
“没看清楚呀,我这不是关心你嘛,大晚上的,让一个男人送你到我这来,孤男寡女的,这关系肯定不一般呀!”
“唉,我告诉你吧,省得你瞎猜。”白红敏就把牛大壮的情况说了一下,又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手抓玉米棒子的事,肯定是不能说的。现在白红敏想起那事来,小心脏还砰砰乱跳呢,
要不姐姐说,牛大壮是个顺毛驴呢,感情暗有所指呀!这也太牲口了!
我这是想什么。真是个害人精。
这个想法在白红敏脑子里一闪而过。“喔!原来是这么回事呀!我以为又是你的追求者呢!”
“进屋的时候,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,人家当爹了,你就是不信,现在信了吧!”
米兰还是摇了摇头:“谁说当爹的男人,就不在外面搞女人了。我听是说,这种男人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