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丽装作没看见，再看苏婉的眼神，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敬畏和崇拜了，感情像苏副总这样的领导，也和大杂院的妇女一样，也会偷男人呀。
但表面的尊重还是有的。
“苏副总，你看看，这是昨天清单上东西，我都买回来了。”
“我就不用看了，你不是记账了嘛，月底的时候给大家说一下就行了。”说完看了西厢房一眼，就进自己屋了。
于丽左右看了看，怎么就留自己一个人了？自己在堂屋待着也没意思，拿了几块红薯返回自己屋了。
把炉子上的大铜壶拿下来，风门打开，红薯放在炉子边上。于丽搬了凳子，坐在炉子旁，开始做针线活，绣双鞋垫，给肚兜上绣朵牡丹花……
八点多，白红艳扶住门框进来了。
“一会大壮过来，给咱们做点夜宵，昨天清单上的东西都买回来了吧？”白红艳说完就上炕了。
此时于丽的心情是复杂的，和纠结的。当初她和牛大壮的关系最好，后来才是白红艳，
两个人都是没嫁过人大姑娘，虽然都对牛大壮有好感，但想到世俗的礼法，谁都没办法迈出哪一步，
最后还是于丽主动挑明了，哪只牛大壮人家根本没搭理她，不再纠缠她了。
还没过几个月呢，就和苏副总钻到一个被窝里面去了，从昨天早上牛大壮从东屋出来时候的表情，显然这不是头一次。
今天更过分，白红艳这个自称大姑娘的女人，居然主动钻进了牛大壮住的西厢房。
看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，感情就自己是个傻甜白。
女人心思就这样，一直在身边的人，没觉得有什么好，等看到和别的女人好上了，她才发觉这个男人的好。
哪怕是结了婚的男人。
我不要可以，但必须得占着，别人要了就不行。
牛大壮是什么心思呢？
昨天给苏婉说的也是一个理由，更重要一点他没说，如果不把于丽给拉下水，难保她出去不会乱说。
都变成自己人了，怎么还说别人。
于丽白了一眼躺着炕上不动的白红艳：“我自己睡也没问题，晚上你就睡他哪屋呗！”
白红艳眯着眼养精神：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懂了，你现在不就和男人睡了嘛，虽然我没……”
“打住，你虽然是听的多了，但没亲身体会过，说了你也不懂，再说了，你们大杂院的男人，能和大壮相比嘛？这么给你说吧，我要是不回来，明天就又得请病假了。
再说了，大壮也不是我一个人大壮。”
“哟！这事还讲无私奉献呢？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不无私奉献，我有办法吗？我也想大壮是我一个人的，可实力不允许呀！让他玩命折腾，不出一个月，我就得归西了。”
“啊，那你还主动送上去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，那种销魂的滋味是说不明白的，浑身顺坦通透，打灵魂深处的畅快。”
“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嘛？”
白红艳想了一下后说：“比如吧，你后背被大花蚊子叮了，奇痒无比，用手怎么也够不到。
这时候有人用痒痒挠，给你挠了挠，是不是心里特别舒坦。”
“拿肯定的。”
“那种滋味，比这种舒坦上百倍，你想去吧！”
“啊！这样呀！那岂不是会上瘾？”
“可不，现在我理解以前那些守寡的妇女多么不容易了！他就像给你打开了一扇奇妙世界的大门……”白红艳说着说着，还回味上了。
牛大壮来了正房屋，先去了东屋，也就是苏婉的屋，问了她晚上想吃点什么后。才过来。
“苏姐想喝点大米粥，你们呢？”牛大壮进门就问
“我无所谓，吃了晚饭后也没怎么动。倒是你俩，折腾的那么久，肯定饿了吧！”于丽调侃道
“久嘛？我怎么没觉得，我想喝两口倒是真的。花生米买了没？”
“只要是昨晚你们说的，我都买了，没说的一样也没买。东西都在东厢房呢。”
牛大壮可就忙活开了，西屋熬着大米粥，让于丽看着锅，东屋也就是苏婉那屋，牛大壮开始准备下酒菜。
苏婉想伸手帮忙，被牛大壮支开了：“你过去和她们待着吧，我自己就行了。”
苏婉也不动，椅子倒坐着，双臂放在椅子背上，下巴抵放在自己的胳膊上，两只大眼睛，含情脉脉的看着牛大壮在那忙活
心里既有满足，又有惋惜，这么好的男人，怎么以前就没碰到呢……
芥菜疙瘩，先切成丝，再用凉水过几遍后，不那么齁咸了，放上点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