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的事,我看的是人。牛大壮可不像一次吵架,就和你闹掰的人,
你是他的领导,又是个大美人,白让他睡了,还对他事业上有帮助,他能舍得放手才怪。”
苏婉想了一下后,认真的说:“你说对了一半,因为对他的了解,他没什么事业心,
想多挣钱倒是真的,我看他想多挣钱也是为他找女人服务的。”
苏婷又想了那天,牛大壮直勾勾的看她的眼神儿。
“那岂不是个色坯子!”
“不仅是个色坯子,还是个大胆妄为的色坯子!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。
他要是有往上爬的心思,早就把白红艳那个丫头拿下了。白家可比咱们家有实力。”
“真是个有趣的人!”
得,这一锤的效果强劲,完全改变了苏婷的看法。
苏婉无奈的摇了摇头,提醒道:“妹夫还在延庆改造呢!”
“姐,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呢,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,刚心里痛快一会儿,干嘛就又提他。”
这个妹妹也在被家人惯坏了,都二十七八了,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“我最多再等他一年,要是还这样,我就和他断绝关系,等他一年,也算对的起他了。”苏婷认真的说。
这姐俩又是打哑谜,又是各怀心事。
后院牛家也热闹,两个大肚婆,连哄带骗的把秦凝茹和秦月茹都带回来了。
“三姐,今晚把姐夫也叫过来吧,今天高兴,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。”秦雪茹这个女主人发话了。
牛大壮下班后则忙着给凝茹姐俩在外屋支了个大床,最起码让外人看来,他们是分屋睡的。
后院这边是三间正房,他们牛家靠西头占了两间,还有一间耳房,当了厨房和杂物间。
许大茂家占了三间西厢房,对着的三间东厢房是刘海中家。
这就比西跨院的两间厢房面积大,厨房不在屋里,住着干净又宽敞。
牛家女人多,自然热闹,许大茂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,下班回来,踮着脚往里看了看,好嘛!秦家姐四个都在屋呢。
拽了拽衣服,站在门外,只是把头伸了进来:“嫂子,姐姐们,我牛哥回来了不!”
秦凝茹不乐意了:“许大茂,你这说话可够省事的,你应该比我大吧,怎么也叫上姐姐了。你这声姐姐,我可不敢答应。”
“来的正好,帮我去找几块砖,帮我把床板支上。”牛大壮搭话了。
“好嘞!别的咱们大院没有,青砖可不缺。”
青砖木料,牛大壮空间也不缺,他可没少顺。大院的邻居们也没少往家里倒腾。
后世的天安门广场那么大,可都是现在拆出来的。
有许大茂帮忙,就快多了,俩人把床板支好后,这哥俩就蹲着门口抽烟。
“牛哥,你这功夫怎么练的,教我两手呗,不用多了,能对付傻柱就行。”
牛大壮看了一眼许大茂瘦弱的小身板儿:“你想学也成,先蹲三个月的马步,什么时候能蹲上一炷香的时间了,我再教你。”
“啊,这样呀,那还是算了吧,有快速的办法不?”
“想屁吃呢,傻柱怎么也练了十来年了吧,你练个一两天就想打过他?”牛大壮也是冒坏。
“不过,也不是没办法,你听说过一句话没,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。他再揍你,你就用菜刀往他身上招呼!”
“牛哥,你带这么坑兄弟,这菜刀也刀,但凡动了刀,可就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,闹不好得进去喝茶了。”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说着牛大壮看了一眼东厢房,刘海中家的位置,随口问道:“你见过刘光齐那个对象吗?人长的怎么样?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,“这小子贼着呢,就怕我们搞破坏,捂的紧着呢,不过他结婚的时候肯定会在大院里摆两桌,到时候……嘿嘿。”
“有什么好乐的,偷听个墙根儿还高兴成这样。”
“牛哥,我不知道你们村闹婚房是个什么形式,咱们大院闹婚房可闹的有意思。”
牛大壮来了兴趣:“说说看。”
“结婚当天,咱们使劲给刘光齐灌酒,但不能灌的不省人事了,入洞房的时候,咱们可着劲儿的闹新娘。
可惜当年贾东旭结婚的时候,我还小点,都进挤不进去,还有胡同口那个金福媳妇,前年才结婚,我是摸了两把,可惜没有秦淮茹……,
牛哥我给你说,这女人呀,首先得看长相,长的好看才有意思,长的不好看,就算身材再爆炸,我也没什么兴趣。”
一说到女人,许大茂就刹不住车了,反正说的挺花哨,也不知道哪句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。
“照你这么一说,岂不是下一次乡放电影,都有新的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