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怎么说通二叔和二婶的?”
“没说通有呀,我打算先斩后奏。我娘还整天放着凝茹呢,嘻嘻……”
说到凝茹,秦淮茹想起了自己亲妹妹月茹:“你姐俩都有了好的归宿,月茹的对象还没影呢。
你说她都这么的人了,办事一点也不靠谱。”又把不打算和人家处对象,又要人家礼物的事叨念了一遍。
最后还来了句:“你比月茹还小几个月吧!”
“我是比月茹小几个月,为这事,我现在还不服气呢!她有你这个姐姐作标杆,让她嫁在农村,她怎么会甘心!”
“要不说她不懂事呢,我家什么样,我每年回去都和她说。表面看着是比农村强点,但实际怎么样,她不清楚呀!还想着嫁到市里呢!”
“姐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两年在老家怎么干农活,你不知道呀?那是只要死不了,就往死的干。
姐夫就那方便差点呗,别的我看比老百姓强多了,最起码你不用天天下地干农活了。”
“雪茹,我也不是没干过农活。你说的那些我都懂。
在你们来之前,我受的那份委屈没和你说过。简直……想死的心都有。”说着秦淮茹还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