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眼睛吼道:“这次不算,再来。”说完急吼吼的就又冲上来了。
牛大壮扭腰侧步,躲过傻柱的这一蛮牛撞钟。
“傻柱,这次我还用靠山背,你可注意了。”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就通过刚才两招,牛大壮心里就有底气了。
许大茂看热闹的不嫌事大,“傻柱,上呀,放倒他!”
傻柱可不真是傻,转过身来后,也冷静了下来,拉好架势,双眼瞪的溜溜圆,全神贯注的盯着牛大壮。
牛大壮侧身,移步,迅速接近傻柱,伸手要抓傻柱的上衣,傻柱侧身想要躲过,哪知这是牛大壮的虚招,
等傻柱反应过来的时候,牛大壮肩头已经到了傻柱的侧身了,扭腰转身,后背用力,又是一招靠山背,顶着傻柱的肋下,就把人给撞出去了。
牛大壮还是收着力呢,要不就这一下,傻柱的肋骨就得断几根。
傻柱侧着就飞出去了,这次比上次摔的还狠,侧着着地,着地的这边,衣服都被地上的小石子给刮破了。
傻柱单手捂着自己的一侧肋骨,坐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许大茂贱兮兮的走过去,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,:“别怂呀,赶紧上呀!”
傻柱抬头双眼都能冒出火来了,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许大茂见他不说话 ,又拍了傻柱后背一巴掌:“怎么还哑巴了?”
牛大壮此时也走了过来,把许大茂扒开,对着傻柱的后背,就是一阵啪嗒。
“他这是串气了!”
半晌傻柱才把这口气倒过来,长出一口浊气,站了起来:“牛大壮,你厉害。”说完灰头土脸的捂着侧肋走了。
牛有粮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,照常吃早饭,吃了早饭出门溜达。
“大哥,这是办户口时候街道给们的粮票,我看家里粮食不多了。”
“还有我的,我们定量是一个月32斤,这是我的。”
三人都要把粮票给牛大壮。
“大熊,你弄个小本,把家里的粮票和钱都管起来吧。”
“大哥,我管账没问题,可就咱们这饭量,肯定不够吃呀!”
“我知道,你先把账管起来,记好。这几天你们什么也不用想,先熟悉一下周围的人和环境,去外面也转转,等过几天,我再给你想办法。”
说着掏出了点钱,一人给了五毛:‘拿着,外面转的时候,看到喜欢吃的东西,买点尝尝。’
三人都是十六七的年纪,也就大愚经常出门,大熊和大
勇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。不是他们不愿意出门,是师傅管的严,功课也多。
三人还有点不好意思呢,接钱呢。
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有我口吃的,能让你们饿着,同样,你们以后发达了,能忘了我,再这么生分,我生气了。”
四人收拾好家务后,都出了门。
“这三人也算一张白纸吧,以后怎么培养怎么是,也算自己的帮手了。”牛大壮给自己找理由安慰。
找了个死胡同,把空间的化妆药水拿了出来,脸,脖子,双手,都涂抹上,没一会,牛大壮就变成了个黑小伙。
又把胡子粘好,一下就成了三四十岁的中年人。去了东城区纸盒厂大门口。
通过一天的跟踪,就知道这个姓孙的不是一般人,正常人谁回家进门的时候,还要回头看看呀。
这家伙选的地方也有点水平,他家在布巷子南头,出门就是珠市口东大街,北口通鲜鱼胡同,鲜鱼胡同是卖鲜活的市场,珠市口东大街更热闹。
既然摸到他在那住了,这就好说了。
本来今天礼拜天说好的要哥几个一起喝顿酒呢,结果早上傻柱让牛大壮给放倒了。回家后躺在炕上不愿意动弹了。
大厨都不愿意动了,许大茂这个出钱多,就坡儿下驴,也就没买东西。
等晚上牛大壮刚进大门,就被阎解城给拉住了:“牛哥,你这一天去哪了呀,等着你回来主持正义呢。”
牛大壮一心想着怎么挣大钱呢,早把喝酒的事给忘了。
“院子里不是有三个大爷嘛,你找我干嘛?”
“这事三位大爷管不了,就得找你。”
牛大壮无奈,只好站定:“先说说,什么事?”
“牛哥,你不会忘了吧,前两天说好的,今天中午咱们哥几个一起撮一顿。”
“嗨!我真给忘了,再找机会聚就是了。”牛大壮风淡云轻的说
“嘿,牛哥,你说的轻巧,你是不知道呀,那许大茂,粘上毛比候都精,让他出一次血,可不容易。”
听他这么说,牛大壮心说:“大院里,论抠门,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你们阎家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