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书卖爆了，
对他来说，
等于年底总结报告上，最亮眼的那一行红字。凭这成绩，
他升职的事儿，八九不离十了。
顺带一嘴，
那本《计算机的原理和发展》，
在市面上刚露面，就火得不行，
出版社账上直接多了一大笔进账。
年底发奖金？
妥妥的！人均多包烟钱，没毛病。
莫武松一把攥住王怀海的手，眼睛都笑眯了：“王教授，您真是神人啊！新书第一天卖了一万八千多本——这数字，我报给领导时，他自己都愣了三秒！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嗓门补一句：“照这势头，不出仨月，全国高校书店全得给您摆个C位！但凡识字、爱琢磨技术的，谁不翻两页？”
王怀海咧嘴一笑，摆摆手：“哎哟，老莫，这话可太捧我了。”
“您别不信，”他指指书名，“这种讲硬核知识的书，本来就是小众货——爱看的，早早就蹲在书店门口等；不爱看的？人家宁可看连环画，也不碰这本。”
“理工类的书嘛，天生就吃亏——写得再透、再接地气，也抢不过小说、散文那种‘一看就上头’的玩意儿。”
他话锋一转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卖得咋样？”
莫武松乐得直拍大腿：“放心！比昨天还猛！听说好几所大学的男生，下课铃一响，撒腿就往校外书店冲，就为了抢您这本！”
王怀海一怔：“……抢我的书？”
“对啊！”莫武松挤挤眼，“您现在可是大学生圈里的‘顶流’！自己搞出寰宇集团，专啃外国芯片市场，赚得盆满钵满不说，还从不炒作、不露脸——这种真人版‘扫地僧’，谁能不粉？”
王怀海当场哑火。
心里嘀咕：我真没上过电视，连单位门口保安都只当我是隔壁工学院来的帅老师……
结果呢？
47岁了，还被当成青春偶像供着——离谱，太离谱！
不过转念一想：
行吧，随他们喊去。
反正我没露过正脸，大街上买煎饼，大爷只会夸我“小伙儿面相周正”，绝想不到我是寰宇老板。
这时莫武松搓着手凑近：“王教授，这本真卖疯了！下一本啥时候动笔？咱趁热打铁！”
他早尝到甜头了——王怀海是实打实的技术大神，书出来就是印钞机，不催才怪！
王怀海点点头：“第二本、第三本，稿子早齐活儿了。明早让秘书送您办公室。”
“哈？！”
“全写完了？！”
莫武松差点跳起来——现在作家写本书，能三年磨一剑都算快手！王怀海倒好，十来天憋出两本，效率堪比全自动打印机！
旁边几个编辑一听，眼睛全亮了：
“王教授，真写了两本？！”
“那咱年终奖……嘿嘿！”
“这哪是作者啊，这是金矿啊！”
姑娘们脸微红，偷瞄王怀海：
帅、有才、低调、有钱——还是教计算机的！
搁谁心里不得咯噔一下？
可惜八十年代风气正，大家最多心里小鹿撞撞，谁也不敢张嘴表白，只默默把心事咽回肚里。
王怀海看着大伙激动的样子，笑着拍拍桌子：“同志们，书明天准到！准备好熬夜吧！”
莫武松立马挺起胸脯：“王教授！加班？小事一桩！”
“给您出书，我们熬夜熬出黑眼圈都乐意！”
“一周内上架！”
“三天加急！封面我都想好了！”
“王教授您放心，纸厂、印刷厂、装订线，咱们全打通！”
七嘴八舌，热气腾腾，跟马上要上战场似的。
莫武松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！”转身就蹽回办公室，抱来一摞崭新样书，递过去。
王怀海低头一瞅——封面上清清楚楚印着：
《计算机的原理和发展》。
没错，自己的书。
莫武松咧嘴：“王教授，这是给您留的样书。自己留着纪念，或者签个名，送给朋友、长辈、爱人，都倍儿有面儿！”
那会儿流行这个：
书一出版，作者必得收一批样书。
签名赠人，不是摆谱，是体面，是心意，也是那个年代最朴实的骄傲。
不过王怀海没打算送——
他如今是大老板兼大学者，用不着靠签名本证明自己。
寒暄几句，他抬脚上了轿车，扬长而去。
几个年轻女编辑一路送到大门口，才依依不舍转身：
“啧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