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妈!现在就想回炕上蒙被子!”
“刚才是不是比割肉还疼?不对……是比割肉加放血还上头!”
一人颤声问:“兄弟,咱……还去医院吗?”
另一人摆手直呕:“去啥去?病灶都清干净了!赶紧回家刷牙洗胃!我舌头现在还是苦的!”
“对对对!回去泡三桶醋漱口!”
“走走走!今儿起我看见米饭都想吐!”
“我不吃,我辟谷!七天起步!”
六个人踉踉跄跄、歪歪扭扭,一路踉跄着回去了。
四合院里,王怀海正噼里啪啦敲键盘。
尤凤霞推门进来,表情怪得很,像吃了颗没熟的柿子。
她压低嗓子说:“老板,刚听说——棒梗在医院躺着养伤呢,结果蹿出一条野狗,一口咬在他裤裆上,当场嚎破音,又被推进手术室开刀了……”
王怀海指尖一顿,嘴角微翘:“嗯,正常。”
——他昨儿顺手甩了张“小霉运符”过去,不爆才怪。
尤凤霞又补一句:“还有呢,他那帮狐朋狗友,今天也集体中招。不知咋的,每人肚里活吞一只耗子,最后被人按着狂灌粪汤……听人说,都送医洗胃了……”
王怀海听得眼皮一跳:
活鼠入腹?粪汤续命?
绝了。
但他一点不同情。
贼眉鼠眼溜进他院子偷东西?
不让他们尝尝“人间真实”,还真以为这世道没规矩了!
他盘算着:以后每三天,就给棒梗他们一人发一张“小霉运符”,天天倒霉,月月遭殃,活得比咸菜还蔫!
这事,他也就随口问两句,便不再搭理。
眼下正经事要紧——他打算跑趟劳动局,办招工手续。
寰宇电子厂招人的消息一放出去,整个帝都都跟着抖三抖。
还没到报名日,厂门口早排起了长龙,黑压压一片,一眼望不到头。
来的大多都是帝都本地和周边村镇的妇女、姑娘家。
没单位、没工作,平日只能守在家里纳鞋底、哄娃、煮饭、晾衣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