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得像风车,眼睛直勾勾盯着鸡汤,哈喇子淌了一地。
棒梗一见狗,立马拧起眉头:“哪来的野狗?滚!快滚!”
他小时候被狗咬过,看见四条腿的就烦,顺手抄起床头塑料盆,“哐啷”一下砸过去!
盆沿擦着狗耳朵飞过去,狗毛都炸起来了!
它“嗷呜”一嗓子,猛地扑上来,张嘴就是一口——
不偏不倚,咬住裤裆那儿!
棒梗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!
“啊——!!!!!”
那声嚎叫撕心裂肺,天花板都在颤,隔壁床老大爷手一抖,药瓶掉地上碎了。
贾张氏吓傻半秒,抄起第二个盆就抡:“畜生!放开我孙子!!”
狗被砸得一歪,夹着尾巴“嗖”一下窜没了影。
再看棒梗——
脸白得跟纸一样,冷汗唰唰往下淌,嘴唇直哆嗦,张着嘴“啊啊啊”干叫,话都说不利索。
眨眼工夫,走廊里聚了一圈人:
“出啥事了?”
“我瞅见条大狗从门缝钻进去,准是咬着哪儿了……”
“哎哟!这不是前两天‘被鸽’那个小伙吗?刚失恋完,又被狗叼了要害?这运气……绝了!”
“我的天!男人出门得戴护膝护肘护裆!看他这样儿,怕不是以后见猫都腿软!”
“嘶……被鸽+被狗咬同一处?这霉运都冒烟了!”
“离远点离远点!站近了怕沾晦气!”
医生闻声冲进来,一边跑一边问:“谁病了?咋了?”
贾张氏一把抓住白大褂袖子:“大夫!狗!狗咬我孙子裤裆啦!!”
医生当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“啊?!那里?!上次割包皮才出院啊!”
他二话不说,撩开被子,“唰”地扒下裤子一看,倒退半步,默默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贾张氏急得直哭:“大夫!到底怎么样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