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傻柱后脖颈一凉，脱口而出：“哎哟我的老天爷！那地方也能撞上？他是不是又跟人抡砖头去了？”

    ——虽说他打心眼里烦棒梗那股混劲儿，

    早就不认这个“半路儿子”，

    可听见这话，心里还是咯噔一下：

    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，没了这个，往后日子咋活？

    傻柱还能绷住脸，

    秦淮茹却“哇”一声哭出来，眼泪刷刷往下掉——

    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啊！

    一听儿子遭这罪，眼前直发黑，腿肚子直打颤，差点儿一头栽地上。

    她攥着衣角直哆嗦：“妈……这……这到底是咋回事啊？前两天还好好的，咋一转眼，就……就……”

    后头的话哽在嗓子眼里，说不全，只剩抽气声。

    贾张氏鼻子也发酸，手攥成拳抵在胸口，

    可酸归酸，事儿不能停——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把钱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她立刻把脸一板，盯着傻柱：“现在你知道轻重了吧？傻柱，你痛快点：三千，拿，还是不拿？”

    傻柱手指头无意识抠着桌沿，半天没吭声。

    三千块……够买辆新自行车带全套行头了！

    他不是铁石心肠，真同情棒梗；

    可这钱，真掏出去，他下个月连酱油钱都得省着打。

    这时，秦淮茹悄悄拽了拽他袖子，声音又轻又急：“傻柱，给吧……孩子可怜，现在正用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傻柱肩膀一塌，长叹一口气：“行行行，给！但丑话说前头——这是最后一次！再上门要钱，我关门放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