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,
她躺医院那会儿,
棒梗非说要靠“气功”给她治病,
结果差点把人给整没了。
不过,
贾张氏啥也没多说——
反正啊,
棒梗这么一琢磨,
心里能踏实点,她也就随他去了。
贾张氏摸了摸孙子的头,笑着哄道:“哎哟,好好好!咱乖孙就安心练你的气功,等哪天练成了,身子骨自然就好了!”
棒梗一听,眼睛都亮了,拍着胸脯保证:“奶奶您瞧好吧!我铁定能当上气功大师!到时候想干啥干啥,还要搞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!”
他盘算得明明白白:
等气功练到家,
断掉的那部分就能重新长回来,
立马翻身,扬眉吐气!
现在这年头,
气功师最吃香的是啥?
不是功夫,是名气!
有了名气,
粉丝追着跑,
钱袋子鼓起来,
姑娘们也爱往跟前凑!
可话还没热乎,
半小时不到,
几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就推着床来了,
要把棒梗送进手术室。
这群人一看棒梗咧嘴傻乐,全愣住了——
这时候还能笑出声?莫不是脑子烧坏了?
“这小伙……该不会真有毛病吧?”
“我看八成是吓傻了,硬撑着乐呢。”
“诶,你别说,听说国外有人切一刀,再做手术换身份……他该不会也想变性吧?”
“嘶……听你这么一讲,好像还真有点像!”
护士们压低声音嘀咕,
棒梗却正做着“气功大师梦”,
压根没听见半句。
推进手术室,
不到一个小时,
手术就完事了。
从这一天起,
棒梗,正式告别“男人”这俩字。
麻药劲儿一过,
他猛地醒过来,
下身又疼又空,
那种“缺了一块”的感觉,
一下就把他钉在了现实里。
他嘶着气问医生:“大夫,我现在……咋样了?”
医生一脸满意,点头说:“手术非常成功!只要按时住院、好好养,很快就能出院。哦对,以后小便嘛……得蹲着来。”
棒梗脸当场就垮了。
蹲着撒尿?
跟大姑娘似的?
光想想,脚底板都发麻!
但转念一想——
等我把气功练成了,
啥都能长回来!
这点小事,算啥?
心情立马又飘起来了。
他赶紧追问:“大夫,您说……练气功能不能让那地方再长出来?”
医生盯了他三秒,眼神像看一只刚学会说话的鸽子:
“砍掉的东西,还想靠气功接回去?你当你是孙悟空拔根毛吹口气就能变?”
真要是气功管用,
全世界早没残疾人了——
胳膊断了?练三天!
手没了?打坐七天!
肾摘了?闭关半月,嗖一下长新货!
那还开啥医院?卖《气功入门》就行!
医生叹了口气:“小伙子,别做梦了。这事儿,没得挽回。你啊,老老实实过日子吧。”
棒梗一听不乐意了:“大夫,您这话说的,太武断了吧?报纸上登过的案例一大把!谁腿断了,练气功三天下地;谁瞎了一只眼,一天就看见人影儿了!”
“所以啊——”他攥紧拳头,“我只要把气功练成,一样能恢复!”
医生听完,直接摇头,懒得再劝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——气功,救不了这个。你呀,先顾好自己这副身子骨吧。”
棒梗更来气了:“您这是瞧不上我?瞧不上气功?行!我偏要练出个样子来,气死你!”
手术是顺利,
可麻烦跟着就来了——
没钱了。
前阵子,贾张氏刚从秦淮茹那儿要来五百块,
一分没剩,全交了手术费。
现在她兜里,只剩二三十块钱,
连住三天院都不够。
术后还得花:
床位费、药费、补身子的汤汤水水……
加一块,够买半套房。
一天光吃药,就得五十往上!
本来单位能报大部分,
可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