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还直打颤。
“妈呀,差点儿就‘光荣’了!圈三儿当场被揪住胳膊!”
“幸亏那院墙矮得像门槛,咱一个鹞子翻身就过去了!
要真三米高?那不得当场表演‘跪地求饶’?”
“大白天下手,纯属作死!太扎眼,一眼就让人盯死了!”
“人是回来了,车呢?没了!我那辆‘永久’,去年才提的,整整245块啊!”
“我的也没了!才骑两年,链子油都没擦腻乎呢!”
“唉……我那辆更惨,八成是回不了家了。这回损失,血亏!”
一提到自行车,大伙儿全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心口发紧。
这年头,一辆自行车就是家底子!
二三百块?那是普通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!
车没了,等于工资白干几个月——谁听了不肉疼?
黄毛一拍大腿,火气直往上蹿:“操!这事儿是棒梗出的馊主意!损失?得他全赔!”
话音刚落,满院子齐刷刷点头:
“对!主意是他定的,锅就得他背!”
“他拍板,咱们听命,车丢了,当然他掏钱!”
“必须赔!一分不能少!”
“老祖宗都讲,夜猫子才摸门,他偏挑大太阳底下作案——这不是害人嘛!”
“不止害人!还让我们骑车去,目标太大,一露面全暴露!几辆车,全搭进去!”
“赔车钱!还得挨顿打!这口气不出,晚上都睡不着觉!”
“精神损失费也得算上!电视上外国人都赔,咱凭啥不能要?”
“哈哈哈,说得对!咱也接轨国际!”
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起劲,干脆当场拟了个“索赔清单”。
约莫十五分钟,棒梗刚迈进四合院门槛——
“嘿!说曹操,曹操就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