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打架这事儿谁没见过?
    “拉?拉个屁!上回劝架,我袖子都被撕了!让他俩先打,等三大爷来了再说!”

    果然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踩着人堆缝隙挤进来。

    阎埠贵瞅见自家老大骑在棒梗身上,拳头雨点般往下落,眯眼点头:“嗯……搬砖果真长劲儿,腰杆硬了,手底下也稳了。”

    阎解成又补了两拳,棒梗痛得直哼哼,突然“哇”地张嘴,吐了他满头满脸——

    酸馊味混着残渣糊了阎解成一脸。

    “卧槽!!!”

    他抹了一把脸,骂声都变了调,可手没松,反而掐着棒梗脖子更紧:“吐?吐了也得打!吐成喷壶,老子今天也要给你浇透!”

    院里的人伸长脖子,越围越密——

    谁也没动,谁也没劝。

    就盯着,咂摸,议论,暗爽。所有人全愣住了,跟被雷劈了一样。

    棒梗直接被揍得把早饭全喷了出来,汤汤水水糊了阎解成满头满脸,连脖子缝里都钻进去了,浑身上下一股子酸馊味儿,呛得人直捂鼻子。打架这事儿谁没见过?可打得这么狼狈、这么难看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这时刘海中扯着嗓子喊:“咱们可是铜锣巷的标杆四合院!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?快过来搭把手,把俩人拉开!”

    易中海也急得直跺脚:“赶紧的赶紧的!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,全傻站在原地不动弹。

    为啥?

    俩人身上全是秽物,又黏又臭,谁敢贴身去拉啊?

    正僵着呢,胡同口卖豆腐的老张媳妇灵光一闪,一拍大腿:“有主意了!咱每人拎桶凉水,兜头浇下去——牛打架不就这么治?一激灵,火气就退了!”

    大家一听,觉得真靠谱,立马转身往家跑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水桶叮当响,哗啦啦提来十好几桶,照着俩人脑袋就泼——

    冰凉的水兜头盖脸砸下来,俩人当场睁不开眼,咳嗽打喷嚏,拳脚全忘了收,手忙脚乱抹脸甩水。

    见他们终于停下,大伙儿齐齐长舒一口气,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易中海拧着眉头训话:“咱们院是先进集体,不是摔跤场!有事不能好好说?非要抡胳膊踹腿?”

    刘海中也跟着劝:“解成、棒梗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,别为一句话就翻脸。现在讲规矩、讲道理,犯不着拿拳头说话。”

    阎解成一边擦脸一边撇嘴:“我真不想打!是他偷袭我!一脚踢我屁股上,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!”

    棒梗叉着腰吼回去:“你不瞎咧咧我能抽你?我厂里下岗的事,关你屁事?你还逢人就说,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丢人是不是?”

    阎解成嗤笑一声:“你真被开了,这是假的?事实摆那儿,我还不能说了?”

    棒梗脖子一梗:“那你再嚼舌根,见一次打一次!”

    阎解成下巴一扬:“来啊!我就站这儿等你!”

    两人又凑近了骂,唾沫星子都要飞到对方脸上。

    大伙儿赶紧张罗着上前拦,七手八脚扯胳膊拽后衣领,才算把火药桶给摁住了。

    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:

    这梁子,算是结死扣了。

    以后见了面,怕是连眼神都不敢对上。

    这会儿,架是没法再打了。

    阎解成扭头就走,回屋换衣服去了;

    棒梗也蔫头耷脑往家蹭——挨了十几下闷拳,又被凉水从头浇到脚,整个人又冷又腻,只想瘫床上发呆。

    另一边,王怀海家。

    尤凤霞正坐在小凳上噼里啪啦敲电脑;

    槐花手里攥着本红皮账册,眉开眼笑凑到王怀海身边:“怀海哥,咱店火了!一天净赚一千出头,一个月下来快四万了!”

    尤凤霞一听,键盘都忘了敲,手一抖,鼠标直接滑到桌边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——”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一天一千?还带零头的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?”

    她心里的小鼓立马咚咚敲起来:

    开服装店?

    这活儿听着就舒坦——不用早起赶车,不用顶风冒雨跑外勤,穿得漂漂亮亮守在柜台后面,客人进门就喊“老板娘”,多体面!

    店里上千件新衣随便试,晚上下班锁了门,偷偷挑几件换上照镜子,美得自己先笑出声。

    再说钱——整日哗啦啦进账,数钞票数到手指发麻,日子过得比蜜还甜!

    槐花还在说:“现在咱店是京城最火的服装店,好多人专程来看款、买布料。好多新娘子连婚服都来咱店租,说是‘穿上就有福气’……”

    王怀海听着,嘴角一直往上翘。

    他不是稀罕那点钱,而是打心眼里高兴:

    槐花真长大了。

    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