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刚走，跟秘书一块儿出门办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您几位坐院里歇会儿？我们给您沏壶茉莉花！”

    大娘们七嘴八舌，心里却全拧成一个问号：

    这阵仗……到底图啥？

    一位穿蓝布衫的大娘憋不住了，搓着手问：“同志，您说……是不是怀海考上了？还是学校特招他去念书？”

    中年主任一乐：“哎哟，不是念书——是请他当教授！”

    空气，突然静了。

    “当……当啥？”

    “教授！”

    “帝都大学的教授？！”

    大娘们集体愣住，手里的蒲扇“啪嗒”掉地上都没顾得捡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哟……怀海当教授了？”

    “十八岁？当教授？我耳朵没背吧？”

    “哎哟喂！咱家怀海，以后得喊‘王教授’啦！”

    “新闻里那个‘掌上游戏机’，真是他弄的？”

    主任点点头：“对！世界头一台能塞裤兜里玩的游戏机，就是他带着几个工人，在小车间里焊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大娘们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最近报纸铺天盖地：

    《寰宇电子轰动全球》《国产游戏机拿下百万订单》《创汇新高，老外排队交钱》……

    连胡同口修收音机的老张头，都天天叨咕：“王家小子那机器，连美国孩子都抢着要！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原来如此！”

    “难怪呢！”

    “我说怎么前两天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来拍咱院门！”

    阳光斜斜照在青砖院墙上，一群大娘围在车边，笑得眼睛眯成缝，嗓门却比平时高了八度——

    “快！赶紧给怀海打电话！让他回来！帝都大学的人，等他回来授衔呢！”“嚯！真没看出来啊，王怀海不光是个小老板，还是个电子行家！怪不得学校抢着请他去教书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这台掌上游戏机，真是他捣鼓出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