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了——

    棒梗听着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

    眼珠子瞪得像要崩出眼眶，

    要是眼神能捅刀子，

    这群人早被扎成筛子了。

    正这时，公安同志往前一步，声音洪亮：“都别猜了！我们刚核实完，贾棒梗同志是普通老百姓，跟敌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大家该忙啥忙啥，别围这儿看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，全场安静三秒。

    有人眨眨眼，有人挠挠头——

    “啊？不是敌特？”

    “搞错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尴尬？”

    大伙儿心里咯噔一下，想道个歉吧，可一抬眼，正撞上棒梗那双冒火的眼睛，顿时腿肚子发软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这人脸一沉，比黑社会还吓人！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，眼睛里全是杀气！”

    “快走快走，离远点！”

    “我瞅他手直抖，该不会真有病吧？”

    “嘘——你小点声！我听人说，精神病发作前最爱瞪人，夜里说不定抄菜刀！”

    “赶紧通知医生！这种人得关起来！”

    嗡嗡嗡……

    私语像蚊子群，越聚越密。

    棒梗耳朵竖着听全了，胸口一阵闷堵，嗓子眼发甜——

    气得想吐血！

    前脚说他是特务，

    后脚就说他疯了？

    轮番踩脸是吧！

    他腾地站直身子，脖子一梗，冲人群吼：“你们眼珠子长歪了是不是？老子脑子门儿清！正常得很！正常得很！正常得很！”

    结果呢？

    更吓人了。

    “嚯——重复说话，典型的思维混乱！”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，这症状，青山医院铁链床位都给他留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听说上礼拜有病人发病，把陪护的老太太推下楼梯……”

    “保安！快叫保安！捆住拉走！”

    棒梗气得原地跺脚，卷起袖子就要理论——

    可还没开口，人群哗啦散开一大片，躲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医生闻讯赶来，眉头拧成疙瘩：

    “要是真犯病，再拖下去容易出事。”

    他进病房时，棒梗正打哈欠，眼皮都黏一起了。

    医生刚喊一声“贾同志”，

    棒梗眼皮一掀，两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去——

    医生当场一个激灵，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