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颗米粒。
它注定是年轻人的新宠，
只要百思买抢先签下独家，
立马就能变身“Z世代首选购物天堂”，
顺手把老对手甩出三条街！
不过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梅西百货那边，电话刚挂断，
订单也已发出：
二十万台，一字不改，照单全收！
不光美国，
西欧几大巨头，也全坐不住了：
卡迪威百货采购部长攥着样机直拍大腿：“东方人咋琢磨出来的？这小东西，简直是印钞机的缩小版！赶紧订！一单不够，再来一单！”
奥托集团采购主管边试玩边笑：“出差带它？比带笔记本还省心！年轻人疯抢，我们躺赚——寰宇公司，快签合同啊！”
还有个德国老派商人，翻来覆去摸着机身直摇头：“啧啧，以前总觉得东方技术落后，没想到人家早把‘小’字刻进骨子里了……唉，专利都注册好了，不买不行啊！这单，至少赚够十年房租！”
转眼间，
各大商场总部、跨国集团办公室里，
电话铃声此起彼伏——
所有人的指尖，正奔向同一个号码。“喂，寰宇电子厂吗？我们想订你们那款掌上游戏机！多少钱一台？啥？九十九美元？行！先来五十万台！……哎不对，是十五万台！对对对，我们还想当你们在海外的独家代理……”
“您好，贵厂的掌上游戏机怎么卖？九十九美元？成！我们公司直接订十万台！”
“寰宇是吧？我们这回要五万台，抓紧排产啊！”
寰宇电子厂，
周荣手里的电话还没放热，就又响了——
二十多通来电，没一通是闲聊的。
全是要下单的！
而且个个口气硬、出手狠：
动不动就是三万台起步，
有的张嘴就是二十万台，
听着都像在吹牛，可人家报的都是真名实姓、真公司地址……
“炸了！真炸了！咱这小盒子火出圈了！”
“广告都没贴一张，订单就追着屁股跑！”
“不愧是改写玩法的东西！”
“谁瞅见第一眼，脚就挪不动道儿！”
周荣一边接，一边笑得合不拢嘴。他早料到这玩意儿能卖，可万万没想到，才刚下线两天，订单就跟潮水似的涌进来。
他边听边记，把每家要多少台、啥时候提货、走哪个港口，全都划拉在本子上。
到了晚上一合计：
二十多个客户，
总共下了170万台单子！
财务科那几位大姐，全是国营老厂挖来的老会计，见过粮票年代的大场面，也经手过百万级的流水——可看见这串数字，手一抖，茶杯差点翻了。
有个大姐掏出计算器，手指哆嗦着按完，声音都劈了叉：“一百七十万台……全出口……单价九十九美元……合计……一亿六千八百三十万美元！我的老天爷啊！！”
话音一落，办公室里“嗡”一声——
所有人僵在原地，眼珠子快瞪出眼眶，脑子当场死机。
那会儿，大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才六七十块钱；
一家老小省吃俭用攒十年，未必能凑齐一万元；
一亿六千多万美金？
那不是钱，那是天上的星星，数都数不过来！
“这才投产第二天啊，就搂回这么多外汇？太邪门了！”
“咱们寰宇电子厂这是直接坐火箭起飞了吧？”
“一亿六千多万！说出去怕是要惊掉别人下巴！”
“做梦都不敢这么梦！照这势头，咱们厂搞不好是全国‘收外汇’第一名！”
“不用猜——铁定是第一！那些几十万人的大厂，账上流水加起来，怕都没咱这一单多！”
“牛啊！周工你快说说，老板得多牛！”
周荣这时已默默掏出纸笔，算开了：
国内人工便宜，零件也都是自产的，一台成本压到24块人民币，折合美元才8.57块；
卖出去却是99块——
毛利，整整90.43美元一台！
170万台× 90.43美元≈ 1.53亿美元利润！
光今天这一波，净赚一亿五千三百万美元！
“离谱！太离谱了！”
“这哪是做生意，这简直是印钞机插上了翅膀！”
“老板再干个三五年，身价就能赶上港城那些报纸天天登的大老板了！”
八十年代，“港城大亨”四个字，就是“有钱”的代名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