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掏出麦克风和小本子,笑着摆手:“各位大姐,别挤别抢,咱们排个队,一个一个来,人人有份!”
于是,
大家自动列成一溜儿,
挨个儿站好,
轮着被问话、做记录。
屋子里,
易中海扒着窗缝往外瞅,气得直哆嗦。
“这记者……”
“太不讲理了!”
“我都说了不接受采访,他还硬来?”
“真能把人气吐血!”
他攥着拳头,牙根咬得咯吱响,
恨不得冲出去把那群人轰散!
可到底不敢惹记者——人家笔杆子一动,自己就上头版头条,
只好憋在屋里干瞪眼,连收音机都抄起来砸了个稀巴烂。
记者呢,在院子里忙活了三个多钟头,
小本子写得密密麻麻,
又拿出相机,“咔咔咔”几下,
把四合院正门、槐树、郑寡妇住过的东厢房全拍了照。
这儿是事发地,没图不真实,报纸登出来才有人信。
他本想进易中海屋补几张,可门插得死紧,敲半天没人应,只好作罢。
拍完收工,
记者背起包,拎起相机,准备推车走人。
刚挪两步,
几位大妈又追上来喊:
“记者同志,这事真上报纸啊?”
“我名字能印上去不?可别露全名啊!”
“记者同志,‘九零七’那案子,啥时候见报?”
记者边跨上自行车边解释:“这是大事件,大概率明天就能见报!想看的,明天一早去报亭买份《京城日报》就行。名字嘛,会写‘王大娘’‘赵婶’这种,只留姓,不带名,放心!”
话音刚落,
他就蹬着车子扬长而去,
心里盘算着:今晚必须通宵赶稿!
现在报社里竞争可不小,谁抢到独家,谁就立功;上级点头,提拔也就近在眼前。
为这事儿,他连晚饭都不打算吃了。
到了晚上,
两名公安骑着长江750摩托进了院子,
“突突突”停在易中海门口。
院里大妈们一听见马达声,立马精神抖擞,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。
下午记者刚走,夜里公安就到——
这小院,真是天天像过年,热闹不断!
“公安来了,八成是来通报案情的!”
“对对对!”
“那郑寡妇抓着没?”
“多半还没影儿呢!要是逮住了,直接押回来指认现场了。”
“就是嘛,肯定没抓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