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不然——再出血,下次就不是嘴边这点儿了。”
安排床位时,护士一翻记录本:“巧了,还是您上次那个床号。”
得!
又回到老地方——
熟悉的蓝床单,熟悉的消毒水味,
连病友都是熟脸——
两小时前,他们还在走廊里为抢热水瓶骂过架。
一见棒梗捂着胸口进来,
大伙儿乐了:
“哟,这不是‘吐血小王子’吗?这回又败给啥了?”
“哈哈,你不是嫌食堂菜太咸,天天闹退院?咸倒没咸倒,倒把自己咸吐血了?”
“小伙子印堂乌漆嘛黑,衰得冒烟!劝你啊,老实待着,别出院——出了院,怕是连共享单车都扫不上!”
“对!病房才是你福地!住满十五天,保你转运!”
一群人哄堂大笑。
棒梗气得手抖,刚想坐直,又想起医生那句“一激动,就穿孔”,
只好咬紧后槽牙,闭眼躺平,
脸黑得像锅底,心里默念:
忍!忍!等我痊愈了……哼!
四合院里,
易中海坐在小凳上,眼巴巴盯着胡同口,
就盼警察捎信——
抓住郑寡妇,拿回他那笔养老钱。
可派出所那边,依旧没音儿。
倒是报社记者,拎着相机,敲响了他家院门。这年头,大伙儿每月工资也就几十块钱,家里存够一万块的,都算得上“稀有动物”了。
结果呢?易中海一不留神,让人坑走了整整一万五!
这事儿一传开,跟扔进油锅里的水似的——立马噼里啪啦炸开了花!
记者刚听说这消息,
眼睛“唰”一下就亮了,
二话不说抄起自行车就蹽,
直奔四合院。
这位是《京城日报》的记者,骑着辆旧二八杠,后座绑着个灰布公文包,包面上印着四个红字:京城日报。
他蹬到四合院大门口,
瞧见一群婶子大娘正蹲在门墩上嗑瓜子、纳鞋底、拉家常,
赶紧捏闸停稳,推车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