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着一股陈年樟脑味儿——那种捂久了、捂馊了的老年体味,钻鼻子,熏喉咙,光是凑近闻一下,她胃里就翻腾。
可为了他那笔钱,她硬生生咽下反胃,还日日笑脸相迎,装得温柔似水、体贴入微。
前前后后,她陪他去了两趟银行,不光让柜员记住了脸,连存折密码,都在他醉醺醺念叨时,被她轻轻巧巧套了出来。
火候到了。
明天,就是动手的时候——取光所有钱,一走不回头。
第二天一早,郑寡妇拎着菜篮出门,回来时满筐都是易中海爱吃的:酱肘子、烧鸡、炖豆腐、炸花生米……还提回一瓶“京二锅”,68度,瓶子还没开封,酒气就辣得人眯眼,打火机往上一凑,“噗”一声就蹿起蓝火苗。
普通人喝三杯就倒,酒量再好的,五杯下去也得瘫。
她的盘算很简单:做顿硬菜,灌醉他,摸走存折,冲去银行——钱到手,人消失。
想到存折上那一万五千块马上归自己,她指尖都在发热。
易中海啥也不知道,一进屋闻到香味,眼睛立马亮了,搓着手乐:“哎哟,小郑啊,还是你懂我!知道我嘴馋,直接给我摆了一桌!”
郑寡妇笑得眼角泛纹,温声细语:“老易,这几天阴雨绵绵,寒气往骨头缝里钻,您喝几口暖暖身,活络活络筋骨!”
“中!中!”易中海点头如捣蒜。
他压根没多想——天冷喝点烈酒,谁家不是这么过?
郑寡妇麻利倒了一杯,推到他手边,又给自己浅浅沾了一点,举杯笑道:“来,咱俩碰一个!”
“好嘞!”
在她一句句“老易真能喝”“老易海量”里,半瓶酒下肚,易中海脑袋一歪,当场呼呼打起了鼾。
郑寡妇轻唤两声,见他毫无反应,嘴角一翘,立刻上手架起他胳膊,把他拖上床。
接着弯腰,伸手探进墙角那只旧木箱——钥匙早备好了,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
她一把抽出存单,攥紧,风一样闪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