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老话讲得明白——祸害活千年
    许大茂抖得跟筛糠似的,一边往后缩一边嚎:“别别别!傻柱!现在讲法治!打人犯法啊!”

    傻柱嗤笑一声:“你勒索也犯法!咱俩比比谁先坐牢?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,“砰!”一拳直奔鼻梁骨!

    “嗷——!!!”

    许大茂鼻血喷得跟自来水龙头似的,疼得满地打滚,捂着脸还在嚷:“你要把我打残了!你得坐牢!还得赔钱!!”

    傻柱一脚踩他小腿肚上,冷笑着:“哟,还敢威胁?告诉你,今儿你说破天也没用——这顿揍,你挨定了!”

    说着又是两记重拳砸肚子上,晚饭全给打了出来,酸水混着米粒往外冒。

    许大茂灵机一动,开始鬼哭狼嚎,指望把厂里人招来救命。

    可这破仓库门窗严实得很,里头擂鼓都听不见,何况喊破喉咙?

    傻柱瞥他一眼,哼道:“省省劲儿吧!喊哑了也没人理你!老老实实受着!”

    十几拳下去,许大茂满嘴漏风,掉了三颗牙;脸上糊着血,眼皮肿成馒头,只剩半口气吊着。

    傻柱抬脚还想补两下,秦淮茹慌忙拦住:“够了够了!再打真出人命了!”

    她心里直打鼓:真打出个好歹,杀人偿命,傻柱这辈子就算毁了……

    “傻柱,别打了!”

    “再抡下去真要躺人了!”

    秦淮茹一把攥住傻柱胳膊,死死拽着不松手。

    她肚子刚显怀,这时候傻柱要是被扭送派出所、蹲几天局子,孩子的事儿立马就黄了——她可不敢赌。

    傻柱胳膊还扬在半空,喘着粗气收了势,转头冲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啐了一口:“今儿算你狗运好!再让我撞见你耍阴招,直接给你埋厂后那片荒地里!”

    许大茂瘫在地上,嘴角肿得像发面馒头,哼哼唧唧,连眼皮都不敢掀一下。这回是真怂了,骨头缝里都泛着怵。

    傻柱胸口那团火总算散了,拍拍手,拉起秦淮茹就要走。她却忽然攥紧他袖子:“等等!光打一顿就走?那以后他岂不是更当咱们好欺负?得让他白纸黑字写清楚——怎么使坏的、为啥挨揍、以后还敢不敢——全写明白,按上手印!”

    傻柱一愣,随即点头:“对!小人不吃亏不长记性!”他转身一脚踹在车轮上,震得铁皮嗡嗡响:“许大茂!听见没?十分钟,拿纸笔来!写不完,今晚就在这库房睡地板,明早我亲自拎你去厂医那儿挂号——还是从三楼窗台扔下去那种挂号!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皮猛地一跳,立刻睁开眼,手忙脚乱爬起来。

    打?

    骨头都快散架了;跑?

    傻柱一步能迈他两步。

    横竖没活路,只能抖着手,蘸着自己流的鼻血,在捡来的废纸背面胡乱写检讨。

    傻柱验过字,啪地一拍,卷起来塞进裤兜,拽着秦淮茹抬脚就走。

    许大茂瘫在门口嘶喊:“喂——傻柱!扶我一把啊!我腿断了!站都站不稳!”

    傻柱头也不回,只甩下一句:“自己叫救护车!叫不来?就在这儿数老鼠,数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两人跨上二八杠,叮铃铃骑进暮色里。

    秦淮茹蹬了几下,有点犯嘀咕:“你说……他一个人躺在那儿,万一出点岔子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哈哈一笑:“放心!老话讲得明白——祸害活千年,许大茂这种人,阎王爷看了都得拒收!”

    秦淮茹绷着的肩头松下来,点点头:“也是……不过棒梗这事真得管管了。约郑寡妇逛公园?传出去,一大爷怕是要气得拿搪瓷缸砸墙!”

    她叹口气:“槐花现在开服装店,一天进账够咱家吃半年;棒梗倒好,三个月败光存折不算,还把居委会的调解单领回家当草稿纸……唉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刻,王怀海正靠在寰宇制衣厂铁门边抽烟。烟还没抽完,手机一震——消息来了:茅台到了!

    他把烟头一掐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厂门。

    八点零七分,四辆军绿大卡车轰隆隆压过路面,排气管喷着白雾,直直刹在厂院中央!

    车厢板一掀——红纸封口的酒箱堆得比人高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一股子浓烈醇香扑面而来,熏得几个保安直揉鼻子。

    “我的妈呀……全是飞天!”

    “友谊商店柜台上摆一瓶,排三天队才摸到边!这儿一车就是几万瓶?”

    “听人说,空军专机上才备这酒招待外宾!”

    “老板牛啊!这哪是进货?这是给酒神拜了码头!”

    没人等下令,十几个保安自动列队,轻手轻脚往上搬:“托底!别晃!这酒一滴能换俩烧饼!”

    “手稳住!摔一箱,扣仨月奖金!”

    干了足足七十多分钟,最后一箱落进地下室,整整齐齐码成八排,酒香浓得像雾气一样贴着地面滚。

    王怀海低头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酒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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