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望。
傻柱又盯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袖口磨出毛边的旧棉袄,眉头一皱:“秦姐,你这衣服,薄得能透风!明天买完药,咱顺道买几件厚实的新棉袄!”
他现在看她一眼,都怕她冻着,恨不得拿被子裹着抱出门。
秦淮茹低头摸了摸袖口,这件棉袄,穿得领子都软塌塌的,里头棉絮早板成一块硬疙瘩,六年没换过。
她点点头:“行!咱去南大街那家新铺子——听说挂的全是沟城运来的货,料子厚实,样子也利索。”
这两年饭馆生意红火,她手头宽裕了,早想给自己置办几身像样的衣裳。
傻柱一口应下:“成!我骑车带你去!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别熬夜,早点躺下!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身子一歪就钻进被窝,闭眼就睡。
傻柱也躺下,可翻来覆去,心口像揣了串鞭炮——
想到肚子里正长着一个小人儿,他忍不住蒙着被子“嘿嘿嘿”直乐,肩膀一耸一耸的,活像偷了蜜的熊。
隔壁屋,贾张氏正眯着眼假寐,听见这笑声,“腾”地坐直身子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大半夜的,傻乐啥?”
“脑子灌水了?”
她骂归骂,嘴上却压着声音——毕竟傻柱如今开饭馆,钞票哗哗进账,她还想找他讨钱买止痛片呢!
这阵子养下来,她断了的肋骨是接上了,可身子骨到底伤了底子。
最糟的是,止痛片越吃越多:以前一天两粒就踏实,现在不吞八粒,浑身骨头缝都像有蚂蚁爬,夜里睁眼到天亮!
她刚躺回去,脑瓜子忽然“咯噔”一下:
晚饭时,秦淮茹对着盘里肥肉干呕的样子……太不对劲了!
“爱吃肥肉的人,咋见着就恶心?”
“……莫非……”
“她怀了?”
“对!准是怀了!”
“怪不得傻柱半夜傻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