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瞪着儿子直翻白眼:“你这么大岁数了,还跟个小伙子较劲?一点沉稳劲儿都没有!”
一提起棒梗,阎解成就来火,咬牙道:“那小子说话太损,句句戳心窝子,谁受得了!以后我见他一次揍一次!”
阎埠贵立马吼回去:“还揍?你还有脸提揍人?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!听好了,马上收拾铺盖,今晚就给我滚出去住!别在这院子里现眼!”
阎解成低头嘟囔:“知道了。”
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嚼他的舌根,他也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了。
中院。
贾家。
一家人都围坐着,气氛压抑。
小当偷偷瞄了棒梗一眼,心里直嘀咕:原来她这个哥哥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儿,真是外表看着挺像样,内里却空了底子。
那种不能生养的男人,
电视上叫啥来着?
好像是……太监?
她也不敢确定,
但她哥该不会真是吧?
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:“棒梗,你给奶奶说实话,你那地方到底有没有毛病?”
她是最坐不住的一个——
棒梗可是贾家唯一能接香火的男娃,
她盼了一辈子就是抱重孙、撑门面,
这事要是垮了,
全家就完了!
棒梗被这么一问,脸涨得通红,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。这事儿他藏了这么久,谁料今夜全被掀了出来。
现在全院皆知,
再否认也没用了。
他硬着头皮说:“是有那么一点点问题,但不大,吃点补药调理就行。”
其实他自己并没太慌——
有问题就解决呗,
大不了吃药。
真治不好,他还练着气功呢。
等哪天气功练出名堂,浑身通透,病自然就消了。
可他越淡定,贾张氏越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