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秦淮茹更是懵了,这么多街坊一块上门,谁顶得住?
紧接着,众人七嘴八舌吵了起来:
“贾张氏!一大把年纪了,积点口德行不行?王怀海哪点儿对不起你?”
“平时你骂谁我们都懒得搭理,可你敢骂王怀海?他是我们的大恩人!”
“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吧?干脆送青山精神病院去瞧瞧!”
“现在讲的是五讲四美三热爱,你天天像个泼妇一样嚷嚷,思想严重有问题!”
“我们这就向街道办反映情况!”
“没错,必须处理!整天骂街,影响多坏!”
一群人围上来,指责声不断,甚至扬言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。
这一幕把贾张氏彻底镇住了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她结结巴巴地反驳:“我在自家屋子里骂几句,关你们什么事?”
立刻有人吼回去:“骂人就是不对!在家里也不行!”
“更何况骂的是王怀海,简直不可饶恕!”
“别废话了,叫三位大爷来,直接送医院去!”
“对,这种精神状态必须干预!”
“贾张氏!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!”
“还不服软?那我们就只能替社会做决定啦!”
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和铺天盖地的谴责,贾张氏终于扛不住了。
没办法,只能低头认错。
“认了认了,我贾张氏这回是真错了!我不该张嘴就骂人,不该冲王怀海撒火,各位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吧!放过我吧!”
贾张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抽抽搭搭地求饶。
形势压人啊。
要是她死扛着不松口,等着她的可能就是警车一趟、直接送进青山那边的精神病院—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,进去容易出来难。
谁知道一进那铁门还能不能见天日?
这辈子要是就这么关在里头,天天跟疯子一块儿嚷嚷,那可真是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