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要债的,当然慌;你要知道他们是来掏钱包的,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刘光天一听,顿时豁然开朗——对啊!
这些人哪是来捣乱的,分明是送钱上门的财神爷!
王怀海坐上长江750,掏出钥匙,“咔”一声插进锁孔,一脚踩下启动钮。
这时,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全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喊着:
“怀海啊,好好谈!一定要拿下!”
“这可是给国家挣脸面的事,千万不能黄了!”
“狠狠赚外国人的钱!让他们把钞票留下来!”
“让咱们的衣服,漂洋过海去!扬眉吐气!”
王怀海点点头,冲大伙一笑:“谢谢大家支持,我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挂挡,拧油门,车子“突突”几声窜了出去,直奔制衣厂。
人虽走了,院子里的人却没散。
一个个站在原地,还在热烈讨论,满脸与有荣焉。
中院里,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声。
他对王怀海确实有些看法,但不得不服——十八岁的娃,能把事业做到国外,这份能耐,他不服都不行。
早先他还觉得棒梗也算个年轻后生,有前途。
可后来一看:全是错觉。
那小子就是个废物,啥正经事都干不了,屁本事没有。
要不是傻柱给他托关系找了份工作,到现在恐怕还是个靠爹妈吃饭的混子。
前院里,阎解成和于莉正蹲在门口嗑瓜子,耳朵却支棱着听人聊天。
他俩开的那家火锅店,生意火得不行。忙的时候一天能进账二三百,淡点也不少,百来八十稳稳当当。
这么算下来,一个月轻轻松松搞到四五千,搁以前想都不敢想——这钱赚得跟做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