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晚揍你?!”
槐花冷笑一声,抬下巴:“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马上去告傻柱!你自己掂量掂量,你那班是谁给你安排的?”
这话一出,棒梗瞬间哑火。
他那铁饭碗,全是傻柱托人塞进去的。人家一个字,能让他丢饭碗,也能让他吃牢饭。怂,必须怂。
他憋着火,转头冲王怀海吼:“王怀海!你带我妹干嘛?!”
王怀海一脸坦然:“不是说了么?搬东西。给钱,不白干。”
“你——!”棒梗气得脚底打晃,“你把她当驴使?!你敢!我告诉你,今天她出门,我就跟你没完!”
王怀海还没张嘴,槐花炸了:“我都二十了!不是三岁娃娃!我要挣钱,我要吃卤煮!你少管我!滚一边凉快去!”
说完,一把拽住王怀海胳膊,扭头就走,脚步比风还快。
原地,棒梗气得原地转圈,手指哆嗦着点自己脑门:
“卧槽!这小兔崽子!被人家牵着鼻子走,还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!”
“我亲妹!当搬运工还笑出声?!”
“气死我了!!”
王怀海牵着槐花,出了胡同口,慢悠悠朝公交站晃去。
他个子一米七八往上,肩宽背直,走路带风,一身将校呢大衣裹着,往那儿一站,活脱脱电影里走出来的军官男主。
槐花紧贴他身边,矮了小半个头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脚上还是那双旧布鞋,俩人一走,路上行人没一个不偷瞄两眼的。
槐花偷偷抬头瞅了他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嘴里嘀咕:“怀海哥,你这模样,搁古代准是王爷家的公子哥,我呢……就你身后拎包的丫鬟。”
王怀海一听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