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这分明是抢对象!
    “哎哟喂,我懂了!这哥们儿穿的是将校呢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,钱还多!谁不眼馋?”

    “我打赌,他明天一出门,排队的姑娘能从胡同口排到西单!”

    “别说排队了,他要是站街头喊一句‘结婚吗’,十个姑娘争着答应!”

    王怀海低头看着手里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纸条,嘴角一抽。

    这哪是买元件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……抢对象。

    王怀海扛着纸箱从百货大楼出来,总算松了口气——这帮女售货员也太疯了,一个劲儿往他手里塞小纸条,笑得跟花儿似的,真顶不住。

    身后,槐花瞪大了眼,嘴巴都合不拢。

    平时这些女的,个个高冷得像冰雕,理都不理人。现在呢?恨不得把纸条塞他口袋里,连笔都抢着给他递。

    槐花心里直嘀咕:“天爷,这世上真有这种人?长得帅,兜里有钱,走到哪都被人当宝贝捧着,简直从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王怀海扛着箱子,肩膀都压歪了,赶紧凑上去:“怀海哥,我帮你扛吧!”

    “不用,里头是易碎件,我自个儿盯着安心。”他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家里,除了早上那条胖乎乎的大草鱼,锅里连根菜叶子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出来一趟不容易,干脆顺手多整点回去。

    “槐花,跟我去买菜,回来你帮我拎一下,不白让你干,给你五毛钱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槐花眼睛瞬间亮了,跟灯泡似的:“好嘞!”

    俩人一溜小跑进了鸽子市。

    这地儿八十年代早就半公开了,人山人海,吆喝声能掀了房顶。

    王怀海东挑西选,两斤肘子,三斤前腿肉,三斤羊肉,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,两棵白菜,两块嫩豆腐——全套到位。

    付钱时,二十块七。

    够普通工人吃半个月。

    槐花手心直冒汗。她娘秦淮茹买菜,三毛钱的烂白菜都要挑半天,五毛肉能抠出三片来。可眼前这位,猪肉羊肉鸡肉,全都要,还都拿最大的!这堆肉,放家里都够开个小型年夜饭了。

    她心想:怪不得人家走路带风……原来钱这玩意儿,真能让人活成神仙!

    心里那根“赚钱致富”的弦,啪一下绷紧了。她暗自下决心:总有一天,我也要像他一样,买它一筐肉,堆满整个灶台!

    王怀海忽然问:“还能拿吗?”

    槐花点头如捣蒜:“能!还能扛三斤!”

    他一笑:“行,再整三斤鸡蛋,三斤豆油。油贵,一斤一块二,但香啊,闻着都带劲儿。”

    他抓起一壶油,闻了闻,眯眼直点头。豆油是便宜,可吃着像喝洗锅水。这花生油,香得像亲了口春天。

    东西买齐,他掂了掂手里的箱,叹口气:“行了,不买了,再买我都快变驮马了。”

    要是空着手,他能把整条街的肉都搬回家。大冬天的,冻不死,慢慢吃嘛。但现在扛着个大箱子,只能先这样。

    他走前头,箱子压肩,像扛着一整座金山。

    槐花抱了堆菜,胳膊都快断了,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后头。

    一进四合院,全院炸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!这哪是买菜?这是开肉铺吧!”

    “槐花拿的?她能有这钱?做梦吧!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王怀海!早起那条鱼还没消化呢,这又整这么多硬菜!肘子、鸡、羊肉、豆腐——这不是过年,是开宴席!”

    “我两周没见肉星儿了,现在瞅一眼,口水直淌,丢人啊!”

    王怀海冲大伙儿点点头,一抬脚进了屋。

    槐花跟进来,把东西堆厨房地上,呼哧带喘。

    他摸出五毛钱,轻轻一弹,正好落她手心。

    槐花攥着钱,差点蹦起来,嘴角都压不住,扭头就跑。

    院里瞬间炸锅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五毛钱,买的是菜?是卖身契吧!”

    “我看槐花现在,就是王怀海的贴身小跟班,拎包递水全包了!”

    “以前棒梗瞧不上他,天天怼,回头一看——好家伙,亲妹妹变成人家的小跑腿,怕不是要气得连夜上房揭瓦!”在外面逛了一圈,

    回家第一件事,不是躺下,而是下厨。

    阎埠贵送来的那条大草鱼,正合适来道鱼炖豆腐。

    厨房没自来水,王怀海端着盆、拎着刀,连鱼带家伙一起搬去院儿里的公共水池。

    孩子眼尖,一瞅见有人要动刀杀鱼,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!这么大的鱼!”

    “快看快看,要开膛了!”

    “杀鱼咯——过年都没这热闹!”

    “妈!快来瞅瞅,好大一条!”

    娃儿们叽叽喳喳,比过年还兴奋。

    鱼不是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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