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换身衣服,简直像换了个人!
    可对王怀海来说,就等于组装五台收音机,不肉疼。

    拎着包出了店门,他找个没人的小巷,把东西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,然后挤上公交,直奔呼家楼澡堂。

    这儿是老澡堂子里的“顶配”,地底下冒着天然温泉,热水咕嘟咕嘟往外冒。淋浴池、大池子、搓澡工、茶水铺,一应俱全,两毛钱全包了。

    王怀海买票进门,一头扎进池子,热气一裹,骨头缝都松了。搓完澡,瘫在躺椅上喝口热茶,眼皮子都懒得抬。

    出来后,他找了理发师傅,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偏分,再把新衣裳一件件穿上——夹克、裤子、皮鞋,最后披上那件将校呢大衣。

    镜子前一站,人立马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以前是灰头土脸的修理工,现在?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主角。

    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帅!真他妈帅!”

    出门一踏进巷子,回头率直接爆表。

    男的瞧他两眼,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旧棉袄,悄悄低头走了。

    姑娘们呢?眼睛钉在他身上,跟中了定身咒似的,走两步就得回头瞅一眼,连路都不会走了。

    风一吹,大衣后摆一扬,整条街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王怀海在街上晃悠了会儿,

    溜达进了百货大楼,

    打算顺手淘点电子零件。

    这几天他吭哧吭哧攒了一百多台收音机,抽奖抽来的那些小玩意儿,早被他拆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一楼正中央,一排排电视排得跟部队似的,人山人海围着看。

    八十年代的电视,那可是稀罕物,普通老百姓家里连个影儿都见不着。

    有人专门跑来这儿蹭电视,图个新鲜,图个热闹。

    王怀海抬眼一扫——

    大部分是黑白屏,巴掌大一块,9寸、12寸就算巨无霸了。

    彩色电视就两三台,人堆得跟蚂蚁搬家似的。

    这年头,能有台黑白电视都算祖上烧香,彩色的?那简直是天上下凡的宝贝。

    正放着《血疑》,山口百惠穿着白裙子,一脸可怜兮兮地站在海边哭。

    满屋子姑娘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,一边抽噎一边喊:“幸子太惨了!”“我要嫁给她!”

    街上早就卖疯了“幸子衫”,一件翻几倍价,老板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王怀海心里也痒痒,琢磨着要不要搞点仿款赚快钱——可他连针都不会拿,穿越都晚了半年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他撇了撇嘴,懒得看了。

    那巴掌大的屏幕,看得人眼睛疼。

    他想要的是那种大彩电,二十一寸起步,画面铺满整面墙才叫爽。

    他双手插兜,慢悠悠走过电器区,肩宽腿长,走路带风,身后直接刮起一阵粉色旋风。

    几个女售货员眼珠子都黏他身上了,连货架上的缝纫机都不想卖了。

    这年头,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,那是单位里挑出来的好苗子,眼眶比天还高。

    可王怀海一现身,那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,加上那张脸——

    秒杀所有男明星!

    “哎哟喂,这人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像电影里出来的,比高仓健还帅!”

    “我心跳都快停了……他有手机号吗?”

    “小芳,你去搭话!”

    “你疯啦?我怕他一个眼神把我冻成冰棍!”

    几个姑娘挤成一团,嘴上说着不敢,脚底下却一寸寸往前挪,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背影上。

    王怀海压根没理这些花痴,注意力早被天线钩住了。

    这年头,电视靠两根铁杆子接信号,风一吹就晃,雪花满屏乱蹦,人还得站着举着天线当人肉信号塔。

    本地台都播不清楚,更别说隔壁省的了。

    但凡装个八木天线——那种老式八爪鱼似的天线,成本不到五块钱,收信号却能飙到七八个频道!

    这种东西,他初中物理课就能焊出来,现在更是闭着眼都能搞定。

    赚快钱的机会,啪一下砸脑袋上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电视,心里已经在算账:一百根天线,卖二十块一根,就是两千,刨去成本,净赚一千五——

    妥妥的月入过万,赶上厂长工资了!

    看完电视,他扭头就走,继续逛。

    一楼角落还摆着两台绿油油的冰箱,万宝牌,标签上清清楚楚写着:1800块,还附赠一张票!

    王怀海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一千八?那可是普通工人三年不吃不喝的命根子!

    他现在手头有钱,但还没疯到拿它买个冰柜回家放着当艺术品。

    再往旁边瞅,洗衣机也是天价。小天鹅,牌子老得能当古董,价格高得离谱。

    一群人围着,像看恐龙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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