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开门!我要收音机!
    阎埠贵嗤笑一声:“不光敢拍,还拍得易中海当场变哑巴。你不知道,他嘴多毒,句句戳心窝子。”

    他跟易中海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能看热闹绝不掺和。王怀海发飙那会儿,他跟刘海中俩人,就缩在门后头嗑瓜子,当观众看得乐呵。

    叁大妈又问:“那收音机……真能响?”

    阎埠贵点点头,眼珠子转了转。

    他本来压根不信——王怀海那小子,连修个水龙头都找人帮忙,还能造收音机?做梦吧!

    可转天他亲自去了周叔家,一听那喇叭声——清亮!厚实!比他存了三年票都没买到的那台还带劲!这才彻底服气。

    “嘿,这小子,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钻出来的本事,愣是把废铁拼成了金疙瘩。卖了周叔50块,估摸着净赚十来块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王怀海这一台,纯赚47块。

    叁大妈听得眼珠子差点弹出来:“一晚上,十来块?这比去煤矿挖煤还来钱啊!王怀海这孩子,怕是要飞黄腾达咯!”

    阎埠贵没接话,慢悠悠把茶杯放下,眼睛里闪着光,像夜里盯上肥鸡的狐狸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,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盘算开了——收音机如今是硬通货,有钱没票也买不着。可王怀海这玩意儿,不靠票、不靠关系,自己就能生产!

    他琢磨着:50块收一台,60块卖出去,稳赚10块。

    十台?100块!

    二十台?200块!

    一个月下来,轻轻松松顶他半年工资!

    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给王怀海起了个外号——“收音机小祖宗”。

    “明儿个,我就去找他聊聊。”

    话一落,他搓了搓手,嘴角的笑,比锅底的灰还黑,还亮。

    王怀海刚把手头的事儿干完,

    脑子里“叮”一下,想起件事儿——

    那破钓鱼系统,不是天天送一次免费垂钓吗?

    今天这趟机会,还没用呢!

    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搞一搞!

    他心念一动,系统界面立马弹出来——

    果然,【免费垂钓×1】亮着光。

    还有两张纸条似的玩意儿:一张是“指定符”,另一张是“小霉运符”。

    小霉运符他用过一回,那叫一个爽,

    邻居老刘踩狗屎摔了仨跟头,差点进医院,

    笑得王怀海饭都喷了。

    可这“指定符”是干啥的?

    他瞄了眼说明:

    【可指定200米内任意一人,钓走他身上一件随身物品。】

    “啧,有点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王怀海搓了搓手,眼睛一亮:

    “棒梗!就你了!”

    “启动指定符——垂钓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眼前一花——

    一根发着蓝光的虚线,“嗖”地甩出去,

    像钓鱼竿甩钩子,直奔院外那破胡同。

    等了十几秒,线又“唰”地收回。

    钩子上,挂着个黑不溜秋的皮夹子。

    王怀海一愣:“……这不就是棒梗那破钱包?”

    他捏起来一抖,里头哗啦掉出一沓红票子。

    数了数——一百三十二块!

    “哟呵,小崽子还挺藏钱!”

    他二话不说,把钱全抽了,

    空钱包随手一扔,丢进系统背包里,

    跟扔垃圾似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,秦淮茹扶着棒梗,

    贾张氏在后头拎着药包,

    爷仨一瘸一拐,总算熬到家。

    今天可真遭了老罪了——

    门牙磕飞一块,腿被野狗撕了个口子,

    去医院打针补牙,那牙医跟修锅似的,

    拿铁锤子叮叮当当敲牙床,

    棒梗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,

    脑瓜子嗡嗡的,跟有蚊子在里头开演唱会。

    折腾到天黑,牙才勉强粘上。

    一回家,棒梗摸兜,手直接僵住——

    “我的钱包呢?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愣:“啥钱包?”

    “装钱的!一百好几十块!两个月的饭钱啊!”

    仨人瞬间炸锅,翻箱倒柜。

    枕头里掏、鞋底翻、灶台后扒,

    连槐花和小当的布娃娃都拆了。

    “怪了,明明揣兜里走的啊!”棒梗急得抓头皮,

    “难不成它自己长腿跑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叹气:“准是路上掉啦。”

    可找遍全屋,哪有影子?

    一想到那一百多块,

    秦淮茹和贾张氏俩人,脸都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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