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?
空壳子?

    可王怀海要啊!

    他扒拉半天,找到二十来个外壳,挑出六个完整的:

    一个魔都牌,仨红灯,俩春蕾——全是当年响当当的牌子。

    他又钻进废电器堆里,翻出十几个电容、电阻,一把焊锡,还有个宝贝——一块星牌MF10万用表,魔都电表四厂出的!

    检查一下,就一个电容坏了,别的都跟新的一样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,新货得卖十几块!他这等于白捡。

    找完东西,他拎着一堆破铜烂铁,走到柜台前,往桌上一搁:“同志,这堆,多少钱?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拨拉算盘,噼里啪啦打半天,抬眼:“八块三毛五。”

    王怀海心里一抽。

    八块三?够买十斤带肥的猪肉了,顶工人一周工资。

    可他一分钱没还价。

    国营单位,价格是铁板,讲价?那叫找抽。

    他默默掏钱,掏出大团结,外加几张毛票。

    装进大蛇皮袋,背上就走。

    接着钻进旧货市场。

    这地方跟废品站不一样——卖的全是能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旧桌椅、旧书本、旧胶鞋、旧棉袄,全都能上手摸、能上身穿。

    不用票,不排队,价还低。

    王怀海买了砂纸、罐装油漆、两节一号电池,还有一套螺丝刀、钳子、小锤子。

    七块六。

    今天总共花了十六块九毛五。

    他拍拍蛇皮袋,笑了。

    这点钱,不出半个月,连本带利,全回来。

    王怀海拖着个硕大的蛇皮袋,拐进一条没人敢走的后巷,想往空间里塞——结果袋子比想象中胖多了,硬是塞不进去,只好继续扛着,压得他肩膀直冒酸水。

    回了四合院,院门口热得跟赶集似的。

    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个老家伙,加上十来个闲得发慌的邻居,团团围成一圈,叽叽喳喳吵得头顶的麻雀都飞了。

    王怀海凑近一听,才知道棒梗那傻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——摔了一跤,门牙崩飞一颗,还被条大黄狗追着屁股啃了一口。

    更惨的是,兜里那瓶二锅头和一条咸鱼,全成狗嘴里点心了。

    王怀海没忍住,嘴角往上一扯。

    不用猜,肯定是那张小霉运符见效了。

    这孙子平日嘴毒,专爱阴阳怪气,现在好了,牙都没了,看他还怎么叫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能叭叭吗?怎么不说了?”

    正想着,易中海那双贼眼就黏上了他肩上那袋子。

    “王怀海!”

    易中海声音一拔,像老鸹叫,“你这袋子装的啥?是不是偷的?老实交代!”

    王怀海眼皮一翻。

    这老头儿,穿得人模人样,心比老鼠窟窿还黑。

    自己没爹没妈,他天天当免费劳力使,喊一声“怀海啊”就能让你跑断腿。前身那会儿,怂得像只缩头乌龟,一句嘴都不敢回。

    可现在?

    王怀海咧嘴一笑:“易大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我这是在废品站买的,收据都有,您要不信,咱找警察来对质?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皮一抽,像被人扇了一耳光。

    谁给这小辈的胆子?!

    他绷着脸,语气压得低沉:“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?”

    “我没分寸?”

    王怀海笑得更欢,“您张口就咬我是小偷,我还不能辩两句?我还怀疑您和秦淮茹夜里偷摸溜去东门桥约会呢!”

    满院子,瞬间静了三秒。

    风都不吹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——院里唯一的寡妇。

    这句,是捅了马蜂窝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上那层“德高望重”的面具,咔嚓裂了条缝。眼珠子黑得像刚捞上来的井水,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要搁十年前,他早扯着大喇叭开批斗大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