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脑海中那若隐若现的身影,他又是谁?”
“他,和我,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啊——!”
说到最后,她再也撑不住,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。
就在苏念禾嘶吼出声的刹那。
一双温暖的手臂已经将惊慌失措的她紧紧拥进了怀里。
念清雅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,温柔的轻声安抚:
“女儿别怕,妈妈和爸爸都在,我们都在。”
一旁的苏望渊也赶忙俯下身,看着女儿慌得发白的小脸,语气放得又轻又柔:
“念禾,别怕,这只是暂时性的失忆,等休息一段时间你一定都能想起来的。”
直到几分钟后。
在夫妻二人不停的轻声安抚下,苏念禾惊慌的情绪才终于稍稍平复。
她缓缓抬起头,倾城绝美的脸上依旧布满无助。
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动,温柔的声音里裹着几分怯生生的怀疑:
“你们,真的是,我的父母吗?”
“当然啦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苏望渊和念清雅异口同声地回应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真诚与关切。
苏念禾看着两人眼底毫不作假的担心,心里的警惕悄悄淡了几分。
她将目光重新落回苏望渊脸上,轻声询问:
“你……你能证明,你是我的父亲吗?”
“当然能了!”
苏望渊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一丝狂喜按捺不住地涌上来。
只要女儿愿意开始接受他们,就是最好的开始。
苏念禾点了点头,神态带着几分懵懂呆萌:
“好,你证明一下。”
“我……”
苏望渊的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这会儿竟完全想不出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念清雅见状忍不住掩唇笑出了声,语气温柔地提醒自己的丈夫:
“你真是越活越傻了,最简单的认亲方式都忘了吗?”
苏望渊猛地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的笑意瞬间浮上脸颊:
“对啊!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?”
说完,他又把眼神放得愈发温柔,看向女儿开口道:
“念禾,只需要你的一滴血液,我们就可以向你证明,你就是我们的亲生骨肉!”
话音落下。
苏念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她就已经抬起白皙纤细的指尖,随手给自己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鲜红的血珠慢慢从伤口渗出来,顺着指腹缓缓滑落。
她一脸呆萌地抬起手,把指尖递到两人面前,软声开口:
“呐,血来了。”
苏望渊:“………..”
念清雅:“………..”
……
早上七点。
老旧四合院的一间房里,一道惊呼声骤然炸开:
“啥玩意!?”
“我嘞个槽!”
“你是说白决后半夜就醒了?然后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?”
铁锹的话音刚落。
顾苍、吕平和章徊三人,齐刷刷露着一脸懵的神色看向青鹤。
毕竟林沐的伤势有多重他们是知道的,总不能一觉醒来伤势就突然好了吧?
可不等他们琢磨明白时,三人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身旁的铁锹。
心里不约而同的认为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毕竟铁锹的身体都能因祸得福发生奇迹,那更不用说林沐了。
青鹤神色平静地靠在床头,对着一脸茫然的四人点了点头:
“是的,廷首大概是在凌晨三点左右醒的,先是出门和那个老人聊了几句,之后就走出小院再也没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!?那他到底干啥去了!”铁锹一头雾水地追问道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吕平话说到一半,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,章徊兴奋的声音和他异口同声地响了起来:
“廷首一定是出去看美人鱼了!”
“啪、啪。”
两声清脆的巴掌闷响同时落在吕平和章徊的脑袋上,疼得两人连忙抬手捂着脑袋直揉。
铁锹晃了晃手掌,黑着脸对着二人开口:
“你们俩没完了是吗?”
“特么的大晚上做梦你俩都能喊一宿各种颜色的美人鱼,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执念就这么深吗?”
听完这话。
吕平和章徊立刻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垂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