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相外勤还在内层隔离。
监察组又到了地面。
这三股力量未必是一伙。
但它们都压向同一个地方。
江州旧门。
萧天策睁开眼。
“让他看外门监控。”
许照立刻把部分监控画面传给宋临渊。
画面里,黑塔残党胸口潮纹、悬吊囚笼、外门门轴暗红残线、萧战天满身血守在门边,一一呈现。
宋临渊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随后,他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萧战天道:“别关灯。”
宋临渊:“什么?”
“车灯。”
萧战天看着监控里那辆黑车。
“照着封锁线。”
“今晚不嫌亮。”
宋临渊停顿一秒。
“开灯。”
商务车远光灯打开。
白光照亮地面封锁线。
那一瞬间,外门外侧几道原本看不见的灰白细线,暴露在灯光边缘。
萧战天眼神一厉。
“果然。”
监察组不是敌人。
但他们来的路上,被东西跟了。
黑塔残党还有后手。
几缕灰白细线贴着监察车轮胎,试图绕过封锁线,钻向外门。
萧战天一刀挥出。
刀气没有离体太远。
只是贴着外门地面划过。
外侧武者同步出手。
车灯照明。
刀锋切线。
几道灰白细线被斩断。
监察组那边终于意识到情况比警报严重得多。
宋临渊声音沉下。
“监察组外侧协防。”
萧战天道:“别进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外门局势终于稳住。
七个黑塔残党全部押入分散隔离舱。
三具昏迷体单独送检。
两具半灰化体被临时封冻。
押送结束后,外门缓冲区里还剩一地碎片。
断裂的束缚环。
被潮纹腐蚀过的地面。
那枚险些落地的黑色喉骨定位片。
还有安保队长插在墙边的半截断刀。
萧战天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让人把外门门槛重新扫了一遍。
不是用普通仪器。
而是让两名武者拿着白光灯,从门轴到门缝,一寸一寸照。
年轻武者不太理解。
“萧老,许工那边已经扫过一遍了。”
萧战天道:“机器扫机器的。”
“人看人的。”
他指了指门槛一处不起眼的划痕。
“这里。”
年轻武者蹲下。
那道划痕很浅。
像刚才囚笼拖过时蹭出来的。
白光灯照上去,划痕里却浮出一点极淡的黑色粉末。
粉末排列成半个塔形。
年轻武者脸色一变。
“还有残纹!”
萧战天低声道:“黑塔的人做事,喜欢留后门。”
他让人把门槛整块切下,放入隔离箱。
许照在控制室里看到这一幕,立刻同步记录。
外门门槛残纹。
疑似二次唤醒标记。
已隔离。
萧战天看着门槛被换上新的合金板,才终于转身。
安保队长还靠在墙上。
他伤得也不轻。
却仍然撑着没有倒。
萧战天走到他面前。
“名字。”
安保队长愣了一下。
“报告,赵衡。”
萧战天点头。
“赵衡,外门守得不错。”
赵衡嘴唇动了一下。
他本来想说职责所在。
可想到今晚大家刚刚把“职责”“封存”“叛逃”这些词拆得血淋淋的,忽然不想说套话了。
最后只是道:“门里还有人,不能让他们乱关。”
萧战天看了他一眼。
“记住这句。”
赵衡点头。
萧战天把自己的备用短刀递给旁边武者。
“断刀别扔。”
“和外门记录放一起。”
年轻武者问:“这也归档?”
萧战天道:“今晚守过门的东西,都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省得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