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已经被改成临时隔离线。
门外是江州夜色。
远处城市灯光仍旧亮着。
谁也不知道地下发生过什么。
萧战天带着两组武者过去。
他走得不快。
左臂吊着。
右手握着半截备用短刀。
刀不是他原来的那把。
原来的刀已经断在旧门前。
这把更短。
更轻。
也更不趁手。
可他握住时,整个人的气息仍然沉了下来。
外门缓冲区,押送队伍到达。
七个黑塔残党被分批送入。
第一个,是穿外卖骑手制服的男人。
他的膝盖被斩断,胸口潮纹被白色束缚环压住。
可他仍旧抬着头。
眼睛灰暗。
嘴角带着一种诡异的笑。
“你们守不住。”
他看着萧战天。
“白城守不住。”
“江州也守不住。”
“潮主会回来。”
萧战天看着他。
“说完了?”
残党笑容一僵。
萧战天抬脚踩在他断裂的膝弯旁边。
没有踩伤口。
只踩住他试图用来重新结阵的支撑点。
“押走。”
残党眼里的暗红潮纹亮了一瞬。
他试图用眼神把灰白海幻象压进萧战天脑子里。
萧战天没有闭眼。
也没有被幻象牵走。
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。
“我儿子刚从那地方回来。”
“你这点影子,太浅。”
残党脸色终于变了。
押送武者把他拖进隔离舱。
第二个残党是维修工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经过外门时,胸口潮纹突然收缩。
许照在控制室里立刻报警。
“二号囚笼潮纹聚能!”
萧战天已经动了。
他没有砍胸口。
一刀斩向囚笼底部与地面接触的阴影。
那里有一道细小暗红线,正试图穿过地面,连接外门门轴。
刀锋落下。
暗红线断开。
维修工残党闷哼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萧战天低声道:“换悬吊轨。”
押送队立刻把后续囚笼从地面拖行,改成悬吊滑轨。
许照在控制室里点头。
“外门地面不能接触。”
助手立刻更新押送规则。
不得触地。
不得并行。
不得经过门轴正下方。
萧战天守在门轴旁边。
他不懂那些复杂波形。
可他懂门。
门最怕什么位置被人钉住。
门轴。
门槛。
门缝。
黑塔残党想借门做阵,肯定绕不开这些地方。
第三个残党被送进来时,外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刹车声。
这第三个残党穿着医院护工外套。
看起来最瘦。
也最不像战斗人员。
他被悬吊囚笼吊着经过门轴下方时,一直低着头。
胸口潮纹被束缚环压住。
膝盖也被处理过。
从监测数值看,他是七个活体里最稳定的一个。
可萧战天盯着他,眉头却皱得更深。
他在战场上活了太久。
很多时候,看人不是看谁气势最凶。
而是看谁太安静。
太安静,往往说明还留着后手。
“停。”
押送队伍立刻停住。
许照在控制室里问:“怎么了?”
萧战天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囚笼前。
护工残党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萧战天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手指很干净。
不像护工。
也不像黑塔献祭者。
更像长期做精细操作的人。
“抬头。”
残党不动。
萧战天抬刀,用刀背挑起他的下巴。
那张灰白的脸上,嘴唇紧紧闭着。
萧战天眼神一沉。
“嘴里有东西。”
押送武者脸色一变。
他们刚要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