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霜纹已经蔓到第二道防火门。
“守住基地。”
“不要让任何被污染的人出去。”
“也不要让外面任何不明身份的人进来。”
萧战天眯起眼。
“你觉得外面会有人来?”
许照低声道:“如果当年有人故意把离心舱选址引到这里,那今天他们一定会知道旧门醒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层安保频道传来急促汇报。
“萧老,基地外围三号入口发现异常人员。”
“对方持有大夏旧异常通行证。”
“证件编号有效,但人员身份数据库无匹配。”
控制室所有人同时看向萧战天。
萧战天笑了一声。
笑意很冷。
“来得倒快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许照,守你的门。”
“晚晴,守你的灯。”
“念念,别怕。”
念念用力点头。
萧战天拎着刀走出控制室。
门外,萧家和大夏武者已经列阵。
老人肩背不再像平时那样微微佝偻。
他站直时,身上那股从旧战场里磨出来的杀气,让走廊里的灰白霜纹都像停了一瞬。
“告诉外面。”
萧战天道。
“今天没有访客。”
“硬闯者,按敌人处置。”
外层三号入口。
厚重的合金门已经降下半截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他们穿着大夏旧制外勤风衣,衣领上没有现代部门标识,只别着一枚已经停用多年的黑色通行章。
为首那人年纪不大。
看上去三十出头。
可他的证件编号,却属于二十多年前零号异常时期。
安保队长隔着防爆玻璃看着他。
“请报所属单位。”
那人抬头。
脸色很白。
白得像很久没有晒过太阳。
“源相外勤。”
安保队长皱眉。
“源相实验室已撤销。”
“档案没有撤销。”
那人声音平静。
“七号井异常复苏,我们有接管权限。”
安保队长手指按在通讯器上。
“请等待核验。”
那人没有动怒。
只是隔着玻璃,看向基地深处。
他的目光不像在看墙。
更像能看见离心舱下方那扇旧门。
“核验太慢。”
“门已经醒了。”
“你们守不住。”
安保队长后背发冷。
这句话刚传回内层,萧战天已经走到监控前。
他看着屏幕里的三个人。
“认识吗?”
许照调出证件编号。
系统显示有效。
可人员照片无法匹配。
更诡异的是,通行章的授权签发日期,正是第一次叩门后的第十天。
也就是七号井永久封存的第二天。
许照声音发沉。
“这不是正常权限。”
“像是当年为了处理七号井后续,单独留的一条暗线。”
萧战天道:“人呢?”
“人对不上。”
许照盯着那张苍白的脸。
“要么证件是真的,人是假的。”
“要么人也是真的,只是不该还这么年轻。”
屏幕里,为首的源相外勤忽然抬起眼。
他像知道有人在看。
隔着摄像头,缓缓开口。
“许照。”
控制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。
许照没有按对讲。
对方却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你老师欠七号井一笔账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还。”
许照脸色铁青。
萧战天拿起对讲。
“想进来?”
门外那人转向摄像头。
“我们是来关门的。”
萧战天冷笑。
“那就不用进来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。
“这一次,门内的人没出来之前,谁也别想再把门关上。”
话音刚落。
念念忽然捂住耳朵。
她小脸瞬间煞白。
“妈妈。”
苏晚晴立刻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