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。
这意味着秦天罡的实力,已经无限接近大宗师。
比普通的宗师巅峰还要强出一截。
"知道了。“萧天策点了点头,”明天见。"
秦震天带着两名长老离开了。
陈锋从屋里走出来,脸色凝重。
"统帅,秦天罡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……这太危险了。要不要我联系赵司令,调一些人来?"
"不用。“萧天策摇头,"宗师之间的战斗,人多没用。"
"那您打算怎么办?"
萧天策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站在老槐树下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,父亲的拳谱一页一页地翻过。
第一式,开山。
第二式,崩山。
第三式,裂地。
第四式,碎空。
第五式……破军。
父亲说,第五式他没能参透。
但他留下了一句话——"破军之道,在于破。破敌之势,破己之限。"
破己之限。
萧天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什么是"己之限"?
是实力的极限?是境界的瓶颈?还是……
他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的双拳。
也许,不是实力的极限。
而是心的极限。
他一直在追求更强的力量——更重的拳、更巧的劲、更远的传导、更密的压缩。
但他忽略了一件事。
武道的本质,不是力量。
父亲在信里说过——"武道之路,最重要的不是力量,而是心。"
心。
他的心里有什么?
有对妻女的爱。
有对父亲的怀念。
有对正义的信念。
有对兄弟的情义。
这些东西,才是他真正的力量。
萧天策深吸一口气,缓缓摆出拳架。
不是第四式,也不是第五式。
而是最基础的第一式——开山。
力从脚起,经腰传肩,贯于拳面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刻意去追求力量的大小。
他只是想着念念的笑脸。
想着苏晚晴靠在他肩上的温暖。
想着父亲信中的字迹。
想着北境将士们的呼喊。
然后,出拳。
"砰。"
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。
但拳头落下的地方,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凹坑。
凹坑不大,直径只有拳头大小。
但深度——足足有半尺。
萧天策看着那个凹坑,愣住了。
这一拳的力量,比他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大。
但他没有刻意发力。
他只是……把心里的东西,放进了拳头里。
"原来如此。"
萧天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"破己之限,不是突破力量的极限。"
"而是打破力量与心之间的壁垒。"
"让心成为力量的源泉。"
他再次出拳。
这一次,他想着的是明天的战斗。
想着秦天罡。
想着父亲二十年前的仇。
想着五年的冤屈。
想着念念被打断的腿。
想着苏晚晴在破出租屋里的绝望。
所有的情感——爱、恨、痛苦、信念——全部汇聚在拳头上。
"破军——"
他低喝一声,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,拳面上没有金光,没有异象。
只有一股纯粹的、不可阻挡的力量。
"轰!"
拳头落在地面上,整个四合院都震了一下。
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从落拳点一直延伸到院墙——
然后穿过院墙,在胡同的地面上又延伸了三米才停住。
总长度——超过十米。
陈锋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地上的裂纹,瞪大了眼睛。
"统帅……这是……"
萧天策站在裂纹的起点,缓缓收拳。
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但他的眼神,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"第五式。"
他低声说道。
"破军。"
陈锋张大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