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统帅,怎么处理?"陈锋问。
"审。"萧天策的声音冰冷,"问清楚是谁派来的,目的是什么。"
审讯没花多长时间。
蝎子是个硬骨头,但他的同伴不是。在萧天策的目光注视下,一个杀手不到三分钟就全招了。
"是……是秦浩……秦浩通过黑暗议会的渠道联系的我们……"
"他说……说要绑架你的女儿……用来威胁你离开京城……"
"他说只要绑架成功,赏金五百万……"
萧天策听完,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院子里,抬头看着夜空。
月亮很圆,很亮。
"陈锋。"
"在。"
"把这四个人交给方国强,让军方处理。"
"然后——"
萧天策转过身,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映出一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。
"帮我查清楚秦家在京城的所有暗桩。每一个。"
"今晚,我要让秦家知道,动我女儿的代价是什么。"
陈锋打了个寒颤。
他跟随萧天策多年,见过统帅愤怒的样子,见过统帅杀人的样子。
但从来没有见过统帅这种表情。
那不是愤怒。
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意。
比愤怒更可怕一万倍。
"是!"陈锋立正敬礼,转身去办。
那一夜,京城的地下世界经历了一场噩梦。
萧天策一个人,从四合院出发,用了六个小时,走遍了京城的东南西北。
黑蛇提供了秦家在京城的所有暗桩位置——十二个据点,分布在城区各处。每个据点都有两到三名化劲级别的高手坐镇,负责监视、情报收集和必要时的暗杀行动。
萧天策一个一个地找上门。
没有废话,没有警告。
进门,出手,废掉武功,离开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程序。
第一个据点,在东城区的一家茶楼后面。两个化劲初期的高手,被萧天策一人一掌封住了经脉。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萧天策的脸。
第二个据点,在南城区的一个地下车库里。三个化劲中期的高手,稍微多撑了几秒钟。但结果一样——经脉被封,武功全废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每到一处,萧天策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
化劲级别的高手,在宗师面前,就像是纸糊的。
到了第八个据点,秦家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剩下的四个据点紧急撤离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萧天策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更快。
凌晨四点,最后一个据点被端掉。
萧天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地上瘫倒的两个秦家高手,面无表情。
十二个据点,三十一名高手。
全部废掉武功。
没有杀一个人。
不是不想杀,是不值得。
他掏出手机,给秦浩发了一条消息。
只有一句话:
"再敢动我的家人,我灭你秦家满门。这不是威胁,是通知。"
发完消息,萧天策转身离开。
夜色中,他的背影孤独而冷峻。
天亮的时候,萧天策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推开东厢房的门,看到苏晚晴和念念挤在一张床上。
苏晚晴没有睡,她靠在床头,怀里抱着念念,眼睛一直盯着门口。
看到萧天策回来,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"你回来了。"
"嗯,回来了。"
萧天策脱掉外套,轻手轻脚地上了床。
念念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爸爸的气息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她的眉头皱着,显然在做噩梦。
萧天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低声哼起了一首军歌。
那是北境军区的军歌,旋律简单而雄壮。但被萧天策哼出来,却变成了一首温柔的摇篮曲。
念念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呼吸也变得平稳了。
苏晚晴靠在萧天策的肩上,听着他低沉的哼唱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三个人挤在一张窄窄的床上,却比任何时候都觉得温暖。
萧天策没有睡。
他一手搂着妻子,一手拍着女儿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这一刻,他无比清楚地知道——
这就是他拼命守护的一切。
为了她们,他可以跟全世界为敌。
窗外,天色渐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