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。
“啧。”周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表情终于收起了笑,“出手挺狠。”
陆沉的回答是第二张卡牌。火光从掌心里炸开,贴着地面像蛇一样游过去,周远跃起避开的瞬间,长刀已经从侧面劈到了他后颈。
火花四溅,刃口崩出一个小豁口,但周远的身体只是晃了一下,青灰色的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两个人之间的空隙被瞬间拉近又拉开,祠堂里的烛火被翻涌的气流吹得歪歪斜斜,有几盏直接灭了。
白布幔被卷起来又落下,影子在墙上飞快地交错变换。
周远退回棺材另一侧,喘了一口气,目光在陆沉身上停了一瞬,眉头微微拧起:“毒怎么对你没用?”
陆沉把长刀重新握稳,语气平平的:“巧了,我刚好有一张对毒素的抗性卡牌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脚下踩着碎木屑和纸灰,声音冷而稳,“你的底牌应该不止这些,继续。”
周远眯了眯眼,藏在镜片后面的目光终于认真了一些。
他缓缓把手伸进衣兜里,看来要认真对待了。